
周慕謙離開招待大廳,直接上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。
回程路上,他閉目小憩。
沒想到再睜眼,車竟然停在了宋家老宅門口。
周慕謙剛想問司機帶他來這幹什麼,兩名護院便拉開車門,粗暴地將他拽了下去!
他被押進老宅,按著肩膀,重重跪在地上。
宋老爺子二話不說,揚起手中長鞭,狠狠抽打在他身上。
“周慕謙,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在那麼多人麵前給張將軍送贗品!這件事已經傳遍整個軍區大院了,你是打算憑一己之力,把宋家的臉麵都丟盡嗎?!”
宋清韻的嬸嬸哭著衝過來,揚手甩了他一耳光。
“我兒子腎癌,正等著通過張老將軍的人脈拿到特效藥,結果你拿個破爛贗品糊弄人家,現在全泡湯了,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扒了你的皮!”
周慕謙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。
還沒來得及爬起來,老爺子便命人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走到他麵前。
“清韻執意嫁你,我攔不住,但我絕不允許她和你這種見識短淺的粗鄙之人誕下宋家子嗣,汙了我們宋家的血脈!”
說罷,那碗黑色湯藥被強行灌進周慕謙嘴裏。
周慕謙嗆得雙眼通紅,胸口劇烈起伏,肺像是要炸開一般。
緊接著,肚子傳來一陣劇痛!
直到他疼得渾身痙攣,快要昏死過去時,手下才低聲對老爺子說:
“老爺子,差不多可以了,這斷子絕孫藥烈得狠,再灌下去別說以後不能生,恐怕連命都保不住......”
老爺子這才揮了揮手,讓人放開他。
周慕謙虛弱地癱倒在冰冷的地上。
恍惚意識到。
因為他做出了和十年後的自己不同的選擇,人生軌跡,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轉變。
......
再醒來,周慕謙躺在醫院病床上,腹部的疼還沒消散。
門外隱約傳來宋清韻冰冷的命令聲。
“立刻聯係軍區總醫院的專家過來,不能讓周慕謙留下後遺症,出了任何問題,我唯你們是問!”
走廊陷入短暫的死寂。
直到醫護人員嚇得落荒而逃,沈亦舟才帶著一絲不安開口:
“清韻,你這麼緊張慕謙......是不是愛上他了?”
“我隻是對他有愧。”宋清韻歎了口氣,語氣裏透著一絲無奈,“畢竟......給他灌藥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傳來,似乎是宋清韻向前一步,抱住了沈亦舟。
“沈老師,我隻在乎你,隻想和你有一個孩子......”
“那慕謙呢?”沈亦舟側頭避開她的吻,呼吸有些急促,“你帶他去見戰友,參加舞會,在那麼多領導麵前拋頭露麵,難道不是因為對他有感情?”
周慕謙攥緊被單。
明明一顆心已經涼透了,卻還是有些好奇答案。
然而,下一秒。
“我帶他去見戰友,是為了在他們麵前提起他以前殺豬的工作,讓他們覺得他不夠體麵。”
“帶他參加舞會,是為了製造輿論,讓爺爺明白他和你的差距。”
“還有大院裏那些關於他粗俗、沒教養的言論,也是我故意放出去的風。”
“我做這些全部都是為了刺激爺爺,讓他早日接納你。”
聽到真相的瞬間,周慕謙腦袋“嗡”的一聲炸開!
原來宋清韻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還做過這麼多傷害他的事。
那些他曾以為的包容、偏愛,全部是她為他精心設計的羞辱大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