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王妃姐姐,心兒帶了些名貴藥材來跟您賠罪了。”
一聽到帶了東西來,薑娉婉臉上瞬間展開了花一般的笑容。
“哎呦,來就來了,還帶著東西來,這麼客套呢?”
瞧著她瞬間變幻的臉色,樓煜淵挑了挑眉。
方才還一副嫌棄的不行的樣子,現在瞬間就展開了笑臉,街邊變臉的隻怕都沒有這個女人快。
“抬進來吧。”
顏心蘭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薑娉婉,身後丫鬟們便抬進來了幾個大箱子。
隨後便在院子裏展開,衝天的中藥味頓時衝淡了幾分奶香氣。
樓煜淵掃了一眼,看著箱子裏的藥材,眼底劃過異光。
這些藥材,不過尋常,甚至成色勉強為下等。
“我去,來就來,還帶這些重禮。”
一箱箱的藥材,在薑娉婉眼裏看來就是一箱箱金元寶。
雖然看出藥材品質不是很好,做藥丸是足夠了。
顏心蘭瞧著薑娉婉臉上笑嘻嘻的樣子,心裏有些譏諷。
果然是沒見過什麼世麵的。
見她不識貨,顏心蘭淺笑著握住她的手,“王妃姐姐,我知道我們之前的都是誤會,所以特地讓家父尋了這些藥材。”
“妹妹對藥材不懂,便都拿了過來,姐姐就不要跟妹妹有隔閡了吧?”
她一臉真誠,聽著是要和好如初的意思。
薑娉婉心下不以為然,臉上則格外殷勤,一副姐倆好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妹妹都送了這些東西來,我也不好伸手打笑臉人,當然,希望妹妹下次可不要再出現這種亂七八糟的誤會了哦。”
說罷,她立刻給了翡翠一個眼神,後者立刻將箱子抬去了屋裏。
瞧著薑娉婉樂嗬嗬的樣子,簡直跟之前判若兩人。
樓煜淵心裏更是覺得,自己這個小王妃,沒什麼見識。
“王爺,王妃姐姐,妹妹貿然前來,沒有打擾王爺和姐姐吧?”
她目光羞澀朝著男人望去,在一聽到王爺來找了薑娉婉三四次後,便拿著東西過來打探情況了。
方才一團喜氣其樂融融的樣子,她可是瞧在眼裏的。
“哦,也沒什麼,就是在跟王爺商討關於月例銀子的事情,如今王府內多有虧空,皆是小人鑽了空子,隻怕月例銀子都發不了呢。”
薑娉婉眼珠子一轉,頓時計算起了顏心蘭,歎著氣看向了男人,朝著樓煜淵暗自眨了眨眼。
樓煜淵勾唇,起了興致。
“的確,賬目還沒收回來,本王是在跟王妃商討這件事。”
王府銀子竟然虧空如此厲害?
顏心蘭有些疑惑。
薑娉婉又是哀愁深深歎了一口氣,“是臣妾無能,竟然在這般緊要關頭上幫襯不上王爺。”
“本王會再想辦法。”
他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,瞧著還真是有那麼回事。
“王爺,妾身......”
顏心蘭正打算說話幫襯,卻被人橫叉一道:“臣妾怎的忘了妹妹,妹妹可是帶了數萬兩私銀來的,不如妹妹幫襯一下王爺,幫王爺度過此難,王爺以後定然會感念妹妹的。”
顏心蘭帶私人銀子來王府的事情,誰人不知誰人不曉。
既然禁足沒有,那就出出血吧。
“可我,我的也並不多......”
顏心蘭一怔,怎麼就到了她頭上來了?
樓煜淵悠哉哉的喝著茶,沒錯過薑娉婉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之色。
真是個狡黠的小狐狸。
睚眥必報。
薑娉婉見她還要推脫,義正言辭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,“妹妹,你可要思量清楚啊,你幫著王爺渡過難關,王爺可是會時時刻刻感懷與你,說不定今晚就會去妹妹那裏呢!”
這一句話,不隻是將人算計上,還連帶推銷起樓煜淵。
這叫什麼......美男計!
顏心蘭嬌羞看了眼不遠處的男人,頭腦一熱直接點了頭。
見忽悠成功,薑娉婉立刻叫了管家算賬。
不多不少,正好將顏心蘭的私銀全部掏空。
“何為全勤?”
聽著管家的話,似乎跟他以前的製度有些不同,樓煜淵麵露疑色。
“回王爺,是王妃娘娘新規定的家規。”
管家立刻回答,語氣裏帶了些敬佩之情。
薑娉婉這才想起來這件事,便仔細給樓煜淵解釋了一下。
“全勤就是一個月可調休四天,合理化給下人們休息辦事的時間,剩餘的時間隻要在位,便可額外得十個銅板的全勤獎,這是不算在月例銀子中的,算是一種激勵方法。”
薑娉婉所套用的也不過是現代的公司製度,一一解釋了以後,便見男人雙眸中閃過一抹讚賞。
“看來,本王當真是找了一位好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