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樓煜淵目光落在了管家身上,對方立刻將賬本呈上。
賬目上一筆筆支出記錄的格外仔細,每個人所得到的獎銀也有所不同。
貼身、近身的比粗使丫鬟下人要多上幾個銅板,可謂是按照每個人的分工,而做了詳細的獎銀規劃。
而每月休息的事情,也必須保證最少三人在......
重新定製的家規,可謂是事無巨細。
而對於樓煜淵來說,這般規矩很是新奇,也不乏是個好辦法。
“往後便按照王妃,所定的規矩標準來。”
這一句話,讓下人們心中對王妃的敬畏之心更高了幾分。
一旁的顏心蘭瞧著這一幕,袖子裏的手攥緊了緊。
沒想到,這個女人之前蠢笨竟是藏拙。
看來,她要好好思量一下,斷不能讓她將王府人心全籠絡在手心裏。
“王爺,妾身也覺得姐姐......”
她正想要恭維一番,從中挑出些意見。
卻見男人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顏側妃怎的還在這裏。”
薑娉婉抿了抿唇,卸磨殺驢?
人家家底可是剛被掏空呢。
“妾身,這就告退。”
顏心蘭心下有些不平,可想著樓煜淵最討厭糾纏之人,隻能欠身離開。
心裏不免對薑娉婉的怨氣,也多了幾分。
薑娉婉瞧著她一副失魂落魄的背影,開口安慰:“妹妹放心,王爺說今晚去你那裏。”
樓煜淵挑眉,他何時說過了?
王爺對不起,你就稍微犧牲一下吧。
顏心蘭一喜,“那,那妾身就在院子裏等候王爺了。”
瞧著女人火急火燎的背影,薑娉婉嘖嘖了兩聲,女人怎麼能吊死在一棵樹上呢。
“王妃,如今都能幫本王做主了。”
危險的聲音自身側傳來,薑娉婉嘿嘿一笑,腦筋急轉彎想著岔開話題。
忽然就想起來,她做東西還差一些工具。
雖然院子裏基礎的都有,但對於她這個穿越人來說實在不習慣,出去采買點材料順便打聽打聽市場。
“王爺,臣妾既然出了這麼好的一個注意,你能不能讓臣妾出府啊!”
她雙眸亮晶晶的看著他,更是親昵抓住了男人的衣袖。
腦海裏不斷飄過一句話:女人會撒嬌,男人受不了!
“王妃這麼想要出府?”樓煜淵眸子微垂,盯著她的臉,竟有幾分可愛。
隻是念頭剛升起,便被他狠狠摁下。
便見女人嘟起嘴,捏著他衣袖來回晃悠,“好嘛好嘛。”
嬌軟的聲音,讓樓煜淵挑了挑眉,眼裏閃過一抹笑意。
“帶你出去可以,正巧明日本王要出府,你便打扮成小廝跟在本王身邊。”
一聽能出去,薑娉婉那裏管得了那麼多,答應了下來。
樓煜淵扯了扯嘴角,揚起了一抹壞笑,“很好,本王會讓人將衣裳送給王妃。”
男人離開,她抖了抖,“翡翠,天怎麼有點冷呢。”
半個時辰後,看著灰不拉幾,還有個寬大帽子的小廝衣裳,薑娉婉眼底止不住的抽搐。
這他奶奶的是東拚西湊出來的吧!
王府什麼時候,窮成這個樣子了?!
暗一看著王妃似乎都冒火的雙眼,連忙開口:“王妃,王爺說了,要出去便要穿這一身。”
她咬牙切齒,“行。”
次日一早。
樓煜淵在府門口等候,“人呢?”
這時,一道身影竄了過來。
“我來了我來了!”
薑娉婉出現在了樓煜淵和管家等人的視線裏,隻是穿得......寬大的衣服和帽子都被她用相近顏色的繩子綁在了身上,不倫不類。
“走吧。”
樓煜淵搖了搖頭,有些沒眼看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上了長街,薑娉婉新奇的來回看著,時不時便發出好奇的驚歎聲。
樓煜淵慢悠悠走著,看著她這般好奇的樣子,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這麼瞧著,倒很是純真的模樣。
“王爺,我去那邊買點東西!”
在看見路邊的種子攤位,薑娉婉便想起了自己空間裏光禿禿的一片,丟下一句話就竄了過去。
樓煜淵掃了她一眼,跟在身後。
看著老人家攤位上不僅僅有種子,還有藥材後,直接全包。
跟著一起喬裝打扮的四個丫鬟,立刻一人抱一個包裹。
“還有......木材。”
四下張望了一下後,便進了一家看著就很氣派的木材店,訂購了一批木材後,想著王府中有木匠,她笑嘻嘻轉頭看向了身側的男人。
接著從懷裏拿出了圖紙,“王爺,能不能讓人幫臣妾將這些木材做成這些東西呀?”
樓煜淵拿過圖紙,看著上麵有些奇怪的東西,瞧著像是什麼工具。
“暗一。”
他轉手將圖紙交給了暗一,“將圖紙給府中木匠。”
薑娉婉本來都打算被拒絕了,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大方的同意了,今天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