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見他沒有再說出別的話,薑娉婉撇了撇嘴。
好家夥,什麼東西都不帶,在這裏跟她畫餅呢?
行了......豬蹄都不用吃了。
坐在男人身側,瞧著他悠閑喝茶不走的樣子,目光不斷朝著男人撇去。
機會,金錢,是要靠自己的!
“王爺,既然臣妾幫王爺解決了這麼一個大問題,不如王爺給臣妾漲漲月例銀子吧!”
瞧著她眼裏亮閃閃的模樣,樓煜淵唇角勾了勾:“本王倒是也想給王妃如此獎賞,可......王妃也知曉府內虧空過甚,本王還在愁該如何彌補,不如,王妃先割愛一下自己的嫁妝如何?”
男人眼裏帶著幾分真摯,不知道的還真以為王府窮的揭不開鍋了呢!
薑娉婉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意思,瞬間收回了神情。
更是連連歎氣,“唉,臣妾實在是太不懂事,隻是王爺,臣妾實在是揭不開鍋,隻怕無能為力。”
“不如......王爺先讓旁人做個表率如何?”
那白蓮花,可比她有錢多了!
“哦?是嗎?”
樓煜淵伸手,手指輕敲了一下女人手腕上成色極其好的玉鐲子,“本王覺得,這個尚且不錯,想來能換不少銀兩。”
下一秒,女人瞬間伸手護住,接著雙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細嫩的肌膚帶著幾分溫熱,從他的手背傳遍了全身,樓煜淵目光落在那如玉般好看的手指上,眼底劃過暗色。
“王爺,這可是臣妾亡母留下的唯一物件,王爺當真忍心嗎?”
薑娉婉硬是擠出來了兩滴眼淚,盡量學著白蓮花那套,讓她看著楚楚可憐一些。
“哦......那這個呢?”
樓煜淵抽回手,將她頭上一支金絲梅花簪取了下來,在手指上把玩。
薑娉婉一咯噔,這男人什麼破手。
頭上唯一最貴的一拿一個準!
“這個,也是臣妾亡母......”
她抬袖遮麵作勢要哭,卻聽見男人聲音幽幽傳來:“這簪子,可是本王賞的。”
薑娉婉剩下的話戛然而止,眼珠子一轉立刻回應道,“臣妾要說的是,這簪子是王爺特地賞賜,怎能隨意變賣。”
說罷,眼疾手快便要去搶。
隻是她這點小動作,早就被男人識破,立刻將簪子高舉過頭頂。
而薑娉婉一個重心不穩,竟直接撲到了男人的懷抱之中。
清香充斥進鼻腔,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半個手指,薑娉婉眼瞳都放大了幾分正要遠離。
許是太過急切更是不穩,眼看兩人唇瓣就要相交,她立刻以詭異的姿勢撇過了頭。
柔軟溫熱的唇瓣也順著男人臉頰擦過,自然,薑娉婉也沒看見男人眼中閃過的驚異。
“哎呀,臣妾做的鮮奶羹好像好了,臣妾先去看看,王爺稍等。”
錯過身子後,薑娉婉立刻後退起身,也顧不得那支梅花簪,嗖的一下竄進了廚房內。
一進了廚房,薑娉婉有些生無可戀。
“真是有色心,沒色膽。”
她埋怨了自己一句,將鮮奶羹端了出去。
奶香味瞬間飄散在了院子中,實在是好聞。
樓煜淵此刻目光落在了桌上小碗中,梅花簪被他放到了一側,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。
“這是什麼?”
香味竟如此甜膩。
“鮮奶羹,是用羊奶加蜂蜜蒸的,王爺嘗嘗。”
薑娉婉自然也當沒剛才一回事,瞧著他這沒見識的樣子,喜滋滋的遞給了男人一碗。
聞了聞碗裏的奶香味,樓煜淵眼下有些抗拒,但在看見薑娉婉和小團子都吃的香甜,也忍不住嘗了一口。
奶香味甜而不膩,入口即化,讓樓煜淵隻覺得新奇。
剩下的奶極多,所以薑娉婉做了不少,每人都分了一碗便讓翡翠等人去廚房吃了。
“王爺,還有。”
見男人端著的碗都空了,又不好意思拿的樣子,薑娉婉貼心給續上一碗。
樓煜淵看了眼她,沒說什麼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。
院子內氣氛正其樂融融時,門口卻傳來了女人嬌柔的聲音:“妾身給王爺、王妃請安。”
看著款款而來的顏心蘭,薑娉婉疑惑嘀咕一句:“她不是禁足了嗎?”
這話自然落進樓煜淵耳內,他輕咳一聲放下了碗,似是在給薑娉婉解釋。
“顏丞相今日下午帶禮來訪,顏側妃不在不合時宜。”
聞言,薑娉婉心裏翻了個白眼。
上午剛禁足,下午就拿東西來拜訪。
這不擺明著拚爹嗎!
欺負她沒爹唄......要不,今晚燒燒香,讓她爹也拜訪拜訪?
想到這裏薑娉婉掃了眼樓煜淵,默默收回想法。
不能謔謔她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