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病危那天,妻子正在為她的竹馬沈知白籌備婚禮。
我打了第十八通電話,她才接下。
“顧晚晴,念念病情惡化,醫生說必須馬上用人工肺,前期費用需要二十萬。”
“我們卡裏的錢呢?”
顧晚晴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那筆錢我先挪用了,知白馬上就要結婚,好多地方需要花錢,我不能讓他被女方看不起。”
“女兒不就是哮喘嗎?咳嗽幾聲就要二十萬,真當我們是冤大頭?”
女兒躺在病床上,小臉慘白,緩緩睜開眼睛。
“爸爸,我想媽媽。”
我背過身,死死咬住嘴唇,才沒有當著她的麵哭出來。
“媽媽很快就來。”
可電話裏的顧晚晴卻說:
“知白的婚禮西裝還沒有選好,我沒時間陪你小題大做。”
電話隨即被掛斷。
等我東拚西湊籌齊二十萬元,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。
半個小時後,醫生從搶救室裏出來。
他摘下口罩,遺憾地對我搖了搖頭。
“如果能早半個小時啟動救治,或許還有機會。”
就在這時,手機彈出一條刷卡短信。
顧晚晴用女兒的救命錢為沈知白買了一輛邁巴赫,一百五十萬。
我低頭看著女兒青紫的小臉,撥通律師的電話。
“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。”
“另外,查一查顧晚晴替沈知白支付的所有費用。”
“屬於夫妻共同財產的部分,我都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