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裏出了名的疑心病。
三歲那年廚子做魚沒挑幹淨刺,我認定他要謀殺,立馬就跑去報官。
五歲那年夫子多誇了我一句,我認定他要捧殺我,當天晚上燒了他的書房。
我爹為了讓我有安全感,給我請了一個武師傅。
結果就是,我依舊覺得全天下都要害我,並且擁有了隨時打爆他們狗頭的絕頂武功。
十八歲那年,我以正君之禮入贅了戰功赫赫的攝政王府。
大婚第二日敬茶,府裏那位麵容俊朗卻看起來清瘦柔弱的外夫端著滾燙的熱茶走向我。
走到一半,他突然腳下一絆,手裏的熱茶直直朝我潑來。
“哥哥當心,星硯不是故意的”
話還沒說完,我腦海中警鈴大作:
這是生化武器!他要殺我!
我倒吸一口涼氣,把他拉到我麵前,熱茶全部潑到他臉上。
緊接著,我順勢一記飛踹,直接把他踹飛到十米開外的池塘裏。
我拔出紅纓槍,死死盯住水裏撲騰的柳星硯,歇斯底裏地怒吼:
“這男人是刺客!快去報官!”
攝政王剛踏進院子,就聽到池塘裏傳來殺豬般的慘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