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顧子軒站上天台,說我不把出國名額和未婚妻讓給他,他就跳下去。
爸媽跪在地上求我:
“清寒,子軒有重度抑鬱症,你要逼死你親弟弟嗎?”
未婚妻秦芷嵐也緊緊抓著我的手:
“清寒,名額以後還可以爭取,婚禮也可以延期。”
“但我不能看著子軒去死。”
我含淚妥協,交出了我付出四年的心血和愛人。
我以為隻要弟弟治好病,這一切就會回到正軌。
直到我回老房子拿東西,聽見了他們的對話。
我媽語氣裏滿是驕傲:
“我就說他那個軟柿子最受不了道德綁架。”
“隻要你裝病,芷嵐再配合一下,他肯定乖乖退出。”
“你得了絕症,媽自是舍不得你一個人受苦。”
秦芷嵐低聲哄著:
“名額拿到了,下周我就陪你去國外治病。”
聽著他們肆無忌憚的嘲笑,我隻覺得心臟被生生挖空。
原來這場生死相逼的苦肉計,全是他們串通好的戲碼。
既然那麼想把我排除在外,那就如你們所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