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周婉當了六年替身情人,我終於等到了正主回國的這天。
六年前的一次行動中,周婉的父親為掩護我殉職。
我欠下周家一條人命。
周婉讓我還債的方式很特別。
她讓我住進周家大宅,用她死去的男前任方賀的名字生活。
穿他的衣服,噴他的男士香水,甚至學他的語氣叫她的名字。
而他前任方賀的親弟弟方霖,一直住在這棟宅子的三樓。
方霖恨我偷走了哥哥的身份,我恨周婉把我當成一具皮囊。
方霖往我的洗麵奶裏摻工業酒精,我爛了半張臉。
周婉隻說:“去整,整回他的樣子。”
我把方霖鎖在酒窖裏三天,周婉就罰我跪在方賀的遺像前七天七夜。
直到今天,方賀沒死。
他拖著行李箱站在玄關,衝周婉張開了手臂。
周婉抱住他哭得像個孩子。
我站在樓梯拐角,把脖子上那條方賀同款的黑曜石項鏈扯斷。
“周婉,真人回來了,替身應該可以走人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