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八個月的妻子被綁架了,隨時一屍兩命,我卻在警局大屏幕前跟綁匪砍起了價。
“五千萬贖金?再便宜點。”
我抿了口咖啡,語氣平淡。
屏幕裏,妻子正被倒吊在廢棄硫酸池上方,繩索搖搖欲墜。
旁邊的談判專家滿頭大汗,瘋狂舉牌暗示我“安撫!拖延!”
劫匪隔著鏡頭皺眉:“你想便宜多少?一千萬?”
我豎起一根手指,搖了搖頭。
“一百萬?”
我嗤笑出聲:
“一百,沒有萬。”
話音剛落,妻子絕望地流下血淚,整個指揮室也瞬間炸了。
嶽父母崩潰地撲上來大罵畜生;
親生爸媽也瘋狂撕扯我的衣領,罵我喪盡天良;
幾個刑警怒不可遏,衝過來死死按住我的肩膀,雙眼通紅地怒吼:
“你瘋了嗎!那可是兩條人命!”
麵對千夫所指,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我平靜地掙脫鉗製,反手按下掛斷鍵。
隨後,在所有人看殺人犯般的注視下,慢條斯理地將綁匪號碼拉進了黑名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