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高定禮服那天,宋清漪把我丟在了店裏。
隻因她初戀在機場發了條微博:“風好大,想有個擁抱。”
她抓起車鑰匙往外走,語氣敷衍:“逸凡抑鬱症複發了,一個人在機場會出事的。”
“禮服你自己看著定,反正穿在你身上都差不多。”
店員尷尬地舉著領結:
“先生,還要繼續試嗎?”
以往我定會紅著眼求她。
但這次,我隻平靜脫下那件價值千萬的高定西服:
“不試了,退訂吧。”
宋清漪總以為我愛得毫無尊嚴,無論多過分我都不會離開。
但她不知道,我有個裝滿七年暗戀、整整一百封信的鐵盒。
自從她初戀回國這三個月,她每去見他一次,我就燒掉一封。
剛才在試衣間,我點燃了第一百封信的殘骸。
七年的愛,在今天徹底燒成了灰燼。
等宋清漪安頓好她的白月光,滿懷愧疚回家想施舍我一個擁抱時,隻會看到一座人去樓空的空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