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七年,每次我牽蘇晚棠的手都會被她甩開。
“多幼稚,都老夫老妻了。”
七年,我習慣了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。
直到今天商場周年慶,我在二樓扶梯口,看見了蘇晚棠。
她側著身,把她的新同事護在懷裏,一隻手拉著他,一隻手替他擋開人流。
“人多,跟著我。”
男孩撓撓頭笑:
“棠姐你也太照顧我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扶梯緩緩上行,他們十指相扣。
我打電話問她在哪,她隻是敷衍地說在工作便掛斷。
我楞在原地,人群從我身邊湧過,撞了我好幾下。
轉身下樓,逆著人流往外走。
我把兩隻手插進自己的口袋。
很暖。
原來不被牽著的手,也可以自己安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