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高考第一科開考,隻剩最後四十分鐘。
十年寒窗、每次模考都穩居全市第一的弟弟,正滿懷憧憬地拿起準考證準備出門。
我從背後一把死死勒住他的脖子,搶過那張薄薄的紙,當著全家人的麵,撕得粉碎。
不僅如此,我還用鐵鏈把他鎖在了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裏。
我爸抄起菜刀砍在門框上,要跟我拚命;
我媽哭得暈死過去三次;
門外的班主任急得瘋狂砸門,大罵我是個毀人前程的變態。
地下室裏傳來弟弟絕望的撞門聲和頭破血流的嘶吼:
“哥!求求你放我出去!我要來不及了!”
我搬了把椅子,安靜地坐在地下室門口。
看著牆上的掛鐘秒針一格格走過。
“考試開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