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沈映陪即將進行癌症手術的我進手術室的最後一刻,她的手機響了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,原本緊握著我的手瞬間鬆開。
"祁珩家貓生病了,他一個人在家情緒很崩潰,我必須去一趟。"
我疼得冷汗直冒,死死拽住她的衣角:
"沈映,我馬上要進手術室了,醫生說手術風險很大,你能不能別走......"
沈映卻一把將我的手指掰開,眉頭緊皺,滿臉不耐煩。
"做手術有醫生在,我留在這裏能替你挨刀嗎?"
"可祁珩現在隻有我了!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爭風吃醋?"
她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醫院。
三個小時後,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,搶救回來。
護士把我推出手術室時,我收到了沈映發來的微信。
是一條視頻。
她的白月光祁珩正靠在她肩上,一邊喝啤酒一邊打遊戲,歲月靜好。
沈映發來語音:
"祁珩情緒還不穩定,我今晚陪他。你手術做完了吧?結果怎麼樣?"
我看著病床旁邊冰冷的儀器,平靜地回複了兩個字。
"沒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