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著西裝推開禮堂大門時,裏麵已經在舉行婚禮了。
新娘是我未婚妻沈硯星,新郎卻不是我。
她的竹馬許淮安,正穿著同款的白西服挽著她的手臂練習入場。
司儀在旁邊配合著倒計時,賓客們鼓掌叫好。
我愣在原地,許淮安回頭看見我,勾著唇角笑了。
“辭哥你來啦?快看,我和星姐在玩結婚的遊戲。”
他今年二十六歲,說這話時眨著眼,語氣透著無辜。
沈硯星皺了皺眉,拉著我的手走到一邊。
“他就是想體驗一下當新郎的感覺,我們從小就這樣玩。”
我說今天不一樣,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。
我媽卻快步走過來,一把奪過我胸前的真絲襟花。
“先讓淮安玩完,又不耽誤你們的事。”
我爸在旁邊幫腔:
“淮安就是有童心。你連這點度量都沒有?”
許淮安眼圈紅紅地看著我,嘴角卻翹著:
“姐夫,走完流程我就把星姐還給你,好不好?”
我沒再說話。
司儀重新念起了新人誓詞,念的是沈硯星和許淮安的名字。
我站在自己的婚禮上,成了一名多餘的觀眾。
看著燈光下雙手交疊,相視而笑的兩人,我轉身離去。
這場扮演遊戲,我不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