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過敏體質,半張A4紙都寫不完過敏源清單。
沈清月不嫌麻煩,始終照顧著我。
"沒事,有我在。"
直到她的青梅竹馬蔣星辭來了這座城市。
他自稱輔修過營養學,說我是被"過度保護的過敏體質"。
"很多過敏可以通過微量接觸脫敏,你把他養得越精細,免疫係統越脆弱。"
沈清月開始在我飯菜裏加一點點芝士。
"蔣星辭說循序漸進,先從微量開始。"
一點點變成一小塊,一小塊變成正常量。
我起了滿手的蕁麻疹,她說這是脫敏反應。
蔣星辭每次都在旁邊遞紙巾:
"雲階哥,堅持住,紅一陣就退了。"
上周他們帶我去花海拍照。
我噴嚏連天、眼睛腫得睜不開。
蔣星辭把一束花懟到我臉前:
"再近一點!這是最溫和的品種了!"
我過敏性哮喘發作,蹲在花田邊咳得喘不上氣。
抬頭時,沈清月正站在十米外幫蔣星辭拍照。
蔣星辭捧著花回眸笑,額前的碎發揚起來。
沈清月的鏡頭追著他跑了大半個花田。
我蹲在原地,從包裏翻出抗敏藥自己吞了兩粒。
我忽然覺得這張過敏源清單該更新了。
最後一行,我想寫上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