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慶祝戀愛三周年,冷慕霜帶我參加了她姐妹局的劇本殺。
玩到最後一幕搜證,我解開了密碼箱,裏麵放著一本結婚證。
女方是冷慕霜,男方是我們這個劇本殺的主持人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包廂裏的姐妹們突然齊刷刷地鼓起掌來。
“恭喜姐夫結束異國戀,終於回國管教霜姐了!”
那位俊朗的主持人摘下麵具,自然而然地攬住冷慕霜的肩膀,半靠在沙發扶手上。
冷慕霜沒有推開他,而是替他理了理衣領,轉頭看著麵色慘白的我,輕描淡寫地說:
“遊戲結束了。這兩年他出國深造,我不過是找你這個平替打發一下生理需求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你是用來解悶的玩具,隻有你笨到以為我們在談戀愛。”
她點燃一根細支香煙,隔著煙霧對我挑眉:
“別這麼玩不起啊。隻要你不鬧,這周日晚上我還是可以去你那兒過夜的。”
“我老公很大度,允許我一周給你兩天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