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吟老家寄來兩箱特產,她當著我的麵分成兩份。
一份給程序組的許星澤,一份分給了同事。
我站在旁邊,她連個眼神都沒給。
"我媽做的,你上次說想嘗嘗。"
許星澤驚喜地接過:
“太好了,謝謝你晚吟姐!”
我攥著指尖,輕聲開口:
"我的那份呢?"
楚晚吟頭都沒抬,拆開另一袋挨個分給身邊女同事,隨口敷衍:
“你不是在減脂嗎,吃不了這些油膩的。”
辦公室的人人都分到了,唯獨我兩手空空。
旁邊有人隨口搭腔:
“晚吟,怎麼沒給你男朋友留一塊?”
她淡淡擺手,語氣篤定:
“他不愛吃,留了也是浪費。”
可笑又心酸的是,我從來沒跟她提過半句減脂,從來沒有。
腦海裏不受控製翻湧出無數細碎瞬間:
先前她和許星澤一起聊代碼聊到忘我,我想搭話,隻等來一句輕飄飄的“等等”。
可等完這一次等等,永遠還有下一個等等。
我站在工位前深吸一口氣,打開微信。
這不是一時置氣,是終於看清了一件事。
在楚晚吟的世界裏,我擠不進她的當下,也等不來她口中的馬上。
我的位置叫“等等”,一個永遠輪不到的時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