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進這個老小區第一個月,對門的孕媽周瑩在業主群發了條語音:
"501WiFi信號滿格了!是想謀殺我的孩子嗎?我都懷孕六個月了!"
501是我家。
我回了句:WiFi輻射比太陽光還弱,還發了三篇權威論文的鏈接。
周瑩隻回了一句話:
"論文是論文,孩子是孩子,你敢拿我孩子的命賭嗎?"
群裏六十多號人,沒有一個幫我說話。
物業管家私聊我:小林啊,能不能先關幾個月,等她生完再開。
我說不能。
於是噩夢開始了。
周瑩開始帶著她婆婆蹲在我家門口。
早上出門,婆婆擋路:
"你就是那個要害我孫子的缺德女人?"
第二天,我上班的公司接到了舉報電話。
第三天,我的個人信息被掛在了本地論壇。
第四天,有陌生人往我家信箱裏塞紙條,上麵寫著"活該斷子絕孫"。
我報警三次,每次都被告知不構成立案標準。
周瑩每次見到我都笑得很甜:
"關個WiFi這麼難嗎?非要鬧到你丟工作才肯聽話?"
我沒說話,轉身進了屋。
周瑩,過了今晚,你最好祈禱我WiFi每天都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