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陳鯉書出軌的那晚,我把廚房的煤氣擰到最大。
攥著打火機坐在地上,笑著問她:
“一起死好不好?”
她眼底第一次出現了恐懼。
是媽媽破門而入,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為了一個女人,你要媽的命嗎?”
那晚她抱著我哭了一整夜,我答應不再尋死。
可是第二天,我去她家,看見她安靜地躺在床上。
手邊放著一隻藥瓶,遺書隻有一行字:
【如果非要用一條命才能幫你留住愛情,那用我的,不是你的。】
後麵的一切,都如媽媽所願。
陳鯉書刪了那個男人所有聯係方式,每天準時回家,事事報備。
半夜我被噩夢驚醒,她會把我摟進懷裏,說“別怕”。
所有人都說她迷途知返了。
可我高興不起來。
她的每一分溫柔,都是我媽的命換來的。
我開始夜夜做噩夢,甚至在公司樓下看見媽媽的身影。
去醫院後,我確診了重度幻視。
每次看見她,我都會閉眼數十下,告訴自己是病犯了。
直到那天,我在餐廳門口,又一次看見她。
我閉眼,睜眼,反複十幾次,人沒有消失。
我走過去,先聽到的是媽媽的聲音:
“鯉書,委屈你了,不這樣,嘉煜遲早查到你跟衍清的事,肯定會傷害他。”
陳鯉書低聲應著:
“媽,您才辛苦。為了讓嘉煜信您真的死了,躲了這麼多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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