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次婚禮彩排那天,新娘又一次缺席了。
音樂響了,我挽著我爸走到紅毯中間時,婚禮策劃尷尬地跑過來:
"新娘說臨時有事,讓先排新郎這邊的部分。"
我點了點頭,繼續往前走。
一個人對著空氣,練習交接手、練習轉身、練習說誓詞。
我爸看不下去,壓低聲音問我:
"兒子,沈曼殊人呢?"
我笑著說沒事,她工作忙。
彩排結束我才知道,沈曼殊去接她考研失敗的學弟了。
沈曼殊說他情緒不好,陪他吃了頓飯,又送他回家。
第一次她說要出差,第二次說公司臨時開會,第三次說身體不舒服。
每一次我都替她圓了過去。
手機屏幕亮了,是她發來的消息:
"辛苦了寶貝,明天正式的我肯定到。"
我回了個嗯,然後訂了兩張回老家的機票。
婚禮策劃的解約單,我已經簽好了字。
這次彩排我一個人走完了整條紅毯。
發現這條路,沒有她也走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