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我把老婆從負債三十萬的小攤販,養成了本地最大的建材商。
所有人都誇我旺妻。
直到公司年會,我在總統套房門口聽見裏麵的聲音。
我最好的兄弟程司摸著我老婆宋梔義的肚子:
"梔義姐,你什麼時候跟他提離婚?孩子都快生了。"
宋梔義的聲音慵懶又滿不在乎:
"急什麼,等他把新地塊的尾款簽完,貸款全走他的名。"
"到時候債務歸他,公司歸我。"
"你以為我忍他五年圖什麼?他名下所有財產才是老娘看中的。"
程司笑了一聲:"那孩子......"
宋梔義冷笑:"他還以為我肚子裏這個是他的種呢。"
我拍下視頻,轉身走進電梯。
按下關門鍵的瞬間,電梯鏡麵裏出現了另一個我。
他剃著光頭,穿著橙色的囚服。
"把視頻刪掉,他們早就布好陷阱等你去跳。"
"明天上午九點,帶上公章,去銀行把公司賬戶的資金全部凍結。"
"記住,你隻有一次機會。"
電梯到了一樓。
我抹了把臉,訂了一間房,打開電腦,開始查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