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日這天,在家等女友宋凝到淩晨兩點。
蛋糕上的蠟燭燒成一灘白蠟,她始終沒回來。
我給她打了六通電話,最後一通是她同事段時桉接的。
電話那頭球賽解說聲震天響,他語氣鬆鬆散散的:
"陸哥是吧,凝姐手機落沙發上了,她去開啤酒了,你有事我幫你轉告?"
我說今天我生日。
他"啊"了一聲,捂著話筒衝裏麵喊:
"凝姐!你男朋友說今天他生日誒!"
遠處傳來宋凝的聲音,隔著客廳的距離,帶著笑:
"哦,回去再說。"
段時桉是宋凝同事,兩人又都是資深球迷,所以走得格外近。
他會和宋凝一起參加線下應援活動,沒有叫過我。
他會約著宋凝一起去看足球賽,沒有帶上過我。
有次我翻到他們的聊天記錄,淩晨兩點還在討論某個球員的轉會。
我說你能不能跟他保持點距離。
宋凝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桌上:
"他就是我一球友,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的。"
我起身把蛋糕扔進垃圾桶,回房收拾行李。
從今以後,我再也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