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幫我剪劉海時,一條消息彈出來,他手一歪,劉海被剪出一條斜線。
他沒發現,繼續回複著屏幕那邊閨蜜的消息。
看著鏡子裏蒼白的臉:“周斯越,我的劉海剪歪了......”
周斯越的語氣瞬間冷下來:“我照顧你這麼多年,你就非要計較剪歪一點頭發?”
“你照照鏡子,剪不剪有什麼區別?”
我攥緊褲腳,眼尾一紅。
“你擺這副委屈的模樣給誰看,你看看你身上這些疤,你以為你還是萬人追捧的芭蕾公主嗎?”
手機又響了一陣,他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。
眼淚“啪嗒”一聲滴在地板上。
三年前,我為了救他衝進火海,一雙跳芭蕾的腿再也站不起來。
那時他跪在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,說會照顧我一輩子。
我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坐了很久,終於打電話給一個電話。
“我同意出國治療雙腿。”
周斯越,你以後不用再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