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教坊司買下謝臨淵時,他與我立下三約。
一、他的用度需按侯爵規格,月銀萬兩。
二、他行事不論對錯,我皆需為他周全。
三、不得過問他的私事往來。
隻有應下,他才願隨我離開。
眾人皆笑他癡心妄想,一個罪奴也敢提此要求。
我卻隻看著他那張臉輕聲道,“好生護著你這張麵容。”
此後三載,我為他打點的銀錢逾百萬兩。
眾人皆笑我為情所困,失了心智,我仍一意孤行。
父親戰死沙場的消息傳來那日,他縱馬墜崖。
我忍著悲痛趕去善後,卻在崖邊亭中聽見他與友人的談笑。
“臨淵兄,沈姑娘待你如珠如寶,日後成婚定是賢妻。”
“待她承了爵位,這鎮北侯府豈不都是你的?”
我推開亭門,在眾人驚慌目光中走至他麵前。
無視他眸中閃過的慌亂,抬手拂去他肩頭落葉。
“臉未傷著,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