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完孩子第三天,婆婆端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,說是下奶的。
我剛喝了一口,搖籃裏剛出生的女兒突然尖叫起來。
然後我腦子裏清清楚楚響起一個聲音。
【媽媽別喝!那裏麵有慢性毒藥!】
【爸爸給咱倆買了五百萬的意外險,受益人是他自己!】
我手一抖,碗摔在地上碎成八瓣。
婆婆臉色變了一瞬,很快堆起笑:
"手滑了?我再去熬一碗。"
我沒應聲,趁她轉身,用手機拍下碎瓷片邊那灘殘渣。
月子裏這七天,丈夫一次沒進過臥室。
我以為他是嫌我生了女兒,心裏已經在想怎麼離婚了。
直到女兒的聲音再次鑽進我腦海。
【媽媽,爸爸的手機相冊裏有另一個女人抱著龍鳳胎的照片。】
【那個女人上個月剛出了月子。】
我渾身的血一下子涼透了。
不是重男輕女。
是這個家裏,根本就沒有我和女兒的位置。
但這一次,該害怕的人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