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三點的客廳裏,我的丈夫江辭正摟著女兄弟看世界杯。
蘇茉指著屏幕上的比分,笑的甜膩。
“江辭哥,如果這球進了,你跟你老婆離婚一天,陪我去海邊看日出算不算數呀?”
江辭低頭幫她擦了擦嘴角,語氣縱容:
“你這丫頭就是人菜癮大,真輸了可別哭鼻子。”
我站在飲水機旁,聽著他們拿我的婚姻當球賽的賭注,指尖微微發顫。
上一世,我因為這句話大鬧。
被江辭冷著臉關在陽台吹了一夜冷風,最終哮喘發作死在空無一人的陽台。
重來一次,聽到這句熟悉的玩笑,我連憤怒的情緒都找不到了。
江辭轉過頭,皺眉看著僵立的我。
“蘇茉鬧著玩呢,你別又甩臉色給大家找不痛快。”
我看著他毫無愧疚的眼眸,那句原本卡在喉嚨裏的質問,忽然咽了回去。
然後目光落在屏幕上滾動的比分,微微一笑:
“光你們兩個賭,多沒意思。”
“不如帶我一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