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州孩子出生的第三天,卻憑空消失在保溫箱。
月子中心,季母拿著出生證明泣不成聲:“江承州,我們季家這三年待你不薄,你卻連清和的孩子都守不住!”
江承州一臉驚恐,孩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怎麼會消失。
況且這幾個月,季清和就沒離開過他,家裏除了照顧她的保姆就是江承州自己。
電話打了幾通,季清和那邊都沒有接,江承州隻好發信息。
結婚這五年,季清和默認電話不通就在忙。
但季清和總會回複他一條語音或者是消息安撫他。
半小時過去,江承州等不及了,向季母承諾後獨自趕往季氏集團。
頂樓的辦公室外,兩排串燈亮著。
裏頭傳來兩道極其相似的女聲。
江承州透過縫隙看見兩個季清和,僵在原地。
站著的那個女人靠著門框,漫不經心的開口:“姐,我到底還要替你裝多久,天天頂替你應付姐夫,一點樂子都不能找,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