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書了,穿成了宮鬥文裏的炮灰太醫。
書裏,我的青梅雲芷進宮成了德妃,一心想扳倒死對頭張貴妃。
禁不住她垂淚哀求,我悄無聲息害貴妃流產,再用秘傳藥方助她假孕爭寵。
一手把她捧上了寵貫六宮的“準皇子生母”。
可就在她搬倒貴妃“小產”那日,她卻當著震怒的皇帝,含淚指向我:
“陛下,是他!他早已被貴妃收買,裏應外合,害了臣妾的皇兒!”
聖上當場下旨,將我滿門抄斬。
我被拖出宮門時,她倚在鳳座旁,含笑對心腹感慨:
“到底是個戀愛腦,本宮不過掉了幾滴淚,他便肝腦塗地。”
“這世上的男人啊,誰能抵得住本宮的魅力啊。”
穿書那天,我正拿著張擬好的假孕方子,去長春宮找她。
她剛在皇帝麵前“嬌弱”地暈過一場,此刻不滿地瞪著我:
“蘅哥哥,一個假孕的方子現在還沒好?你是不是不把我的事放在心上?”
“你再這般拖拉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我不動聲色將方子收進袖中,用力碾成了碎屑。
“剛好臣想辭了太醫院差事,回家娶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