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八歲去倫敦念書,爸媽隻給我留下一張銀行卡就陪著去了。
高考後,他們答應帶著弟弟回來陪我過生日。
我做了一桌子菜,還買了一個大大的蛋糕。
晚上六點,菜上桌。
九點,我把菜熱過,換了個盤子重新擺。
十一點,我撥通了媽媽的電話,沒人接。
後來我在沙發上蜷了一夜。
第二天在樓道碰見鄰居王姨,她拉著我:
“昨晚你家門口來了一家人,小男孩一直哭,說要回倫敦上馬術課。”
“我還以為是你家親戚呢。”
王姨走了,我手還搭在門把上,很久沒動。
我想起曾經弟弟說床簾想要藍色的,他們跑了三個商場。
而我的床上用品用出幾個洞,無人問津。
弟弟想去倫敦,他們馬上去辦簽證。
而我要去省裏參加競賽,他們說路遠送不了。
原來昨天,他們到了門口都不願意進來看一眼。
我把桌上的一切都扔進垃圾桶。
曾經他們是我的依靠。
現在,不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