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茶樓聽書時,隔壁雅間的幾位誥命夫人正在壓低聲音傳授內宅秘辛:
“想毀了長子的前程,讓小兒子拿到國子監名額?簡單。”
“送長子一方好墨,墨裏摻些香粉。”
“平時無礙,可一旦到了秋闈的號舍,和防蟲的艾草一衝,保準他考場上神誌不清。”
“到時候他名落孫山,這名額和爵位不都是小兒子的?”
我心裏冷笑,隻覺得這些後宅婦人的手段實在陰毒。
可等我回到府中。
我那親生母親,卻端著一碗參湯,將一方極品徽墨擺在我書案上。
她滿眼期盼,語氣殷切:
“明日便是秋闈。你弟弟天資不如你,母親全指望你了。”
“這是母親特意求來的好墨,開了光的,你明日定要用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