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百慕大三角唯一一個撈屍率百分百的水底閻王,我接到了前妻的一通千萬打撈求救。
十六年前,我曾跪在那片沙灘。
當時我的父親航海被風浪卷了進去,百米的漩渦,沒一個人願意下海撈屍。
後來我才知道,是我的妻子容月將所有的撈屍人都帶去了另一個海域。
僅僅是為了撈她白月光父親丟失的一枚扳指。
從我父親死後,我放棄了富可敵國的總裁身份,心甘情願的在這裏當一個又臭又窮的撈屍人。
用這條命,一趟又一趟,讓沉寂在百慕大三角的人,都能和家人團聚,入土為安。
今天,這通電話打來,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。
聽著她的撕心裂肺的哭腔,我淡淡一笑。
“不好意思,撈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