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對男人重度過敏。
隻要碰到男性,我就會全身紅腫、窒息休克,醫生說這是異性蛋白過敏,無藥可醫。
為了保護我,媽媽和爸爸離了婚,逼著小我兩歲的妹妹和我一起上女校。
我們三個人從此生活在一個沒有男人的世界裏。
七歲那年,妹妹太想爸爸,偷偷跑去見了他一麵。
媽媽發現後瘋了一樣,用消毒水把她從頭衝到腳,拿著鋼絲球一遍遍搓她的手,搓到滲血。
“賤骨頭!你就那麼想男人嗎!”
“你姐姐隨時會死,你就隻顧著自己快活?!”
“我告訴你,你姐姐一天活著,你就一天不許碰男人!”
妹妹疼得發抖,卻一聲不吭,隻是死死盯著我。
在那個眼神裏,我恨不得當場死掉。
所以在妹妹成人禮那天,我決定還妹妹一個正常的家。
我去酒吧找了一個陌生男人。
然而,整整一夜過去,預想中的過敏並沒有發生。
我死死盯著鏡子,渾身發冷。
如果我沒事,那媽媽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