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朋友出車禍那晚,我從隔壁省連夜開了十個小時趕到醫院。
ICU門口,她爸一把攔住我:
"醫生交代了,不能刺激她,你先別進。"
我在走廊的長椅上等了兩天兩夜。
第三天她終於轉進普通病房,我推門進去。
她靠在床頭,頭上纏著紗布,看見我,一臉茫然:
"你是誰?"
我攥緊保溫杯,聲音在發抖:
"我是你男朋友,溫源啊。"
她愣了兩秒,轉頭看向床邊那個穿白襯衫的男生:
"可是......我對象不是嶽嶽嗎?"
她爸立馬把我拽出病房:
"她腦子受了傷,現在隻記得高中以前的事,你體諒體諒。"
我信了。
我退出病房,退出探視名單,
退到隻能去護士台問女友情況。
直到周五我提前去送換洗衣服,撞到她和朋友打電話:
"姐們兒,演了快兩個月了,奧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。"
"溫源那套房過戶手續下周就能辦完,到時候我跟嶽嶽直接搬進去。"
電話那頭發出刺耳的笑聲。
我站在門外,也笑了。
既然都這麼愛演,那我就讓你們弄假成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