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家裏最矮的人。
爸爸195cm,退役國家隊籃球運動員。
媽媽185cm,前省隊跳高冠軍。
妹妹簡夢,12歲就長到了175cm,全省重點培養的排球新星。
而我,永遠定格在了140cm。
從記事起,侏儒這兩個字,就烙在我的人生裏。
爸爸出門從不讓我走在他身邊。
媽媽帶我去體檢,填身高那一欄的時候,筆尖會頓很久。
親戚聚會上,所有人拿我的身高開玩笑:“這孩子該不會是抱錯了吧?”
爸媽從不反駁。
他們的沉默,比旁人的嘲笑更戳人。
所以後來——
當頭發花白的他們,一遍遍給我打電話,求我回家看看的時候。
我也隻是笑了笑:
“你們知道的,我就是個侏儒。”
“手太短,夠不到親情。”
“腿太短,走不回那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