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心理醫生的第五個年頭,嚴朔來找我看病。
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,那張臉比五年前消瘦了不少。
「硯秋,好久不見。」
我別開頭,下了逐客令。
「請出去吧,你的病我治不了。」
話音未落,嚴朔身邊那個當年最瞧不起我的兄弟突然衝進來,指著我鼻子大罵。
「許硯秋你踏馬是不是人!」
「是你斷崖式分手逼得嚴朔患上嚴重焦慮症,是你讓他放棄了和淼淼去國外頂尖舞團的工作機會,是你毀了他!」
「就因為淼淼是他養妹,兩個人關係好而已你就記恨這麼多年啊。當年你這個毒婦就霸淩淼淼,如今居然袖手旁觀不肯救他!」
我無動於衷,任由他發泄完後,掀開褲腳,露出了裏麵的假肢。
「那他為了任淼毀了我的時候,誰來救我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