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十四年,女兒沒過我一個好臉色。
高考前一周,我每天早起給她燉雞湯送到學校。
她卻當著全班同學的麵一巴掌打翻飯盒,雙眼通紅:
“少在這裝!我寧可把錢全都捐給乞丐,也不給你這種勢利眼!”
飯盒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旁邊有同學拽女兒,她甩開手,拔高聲音:
“我呸,非親非故的,她撿我圖什麼!”
十四年前的那個雨夜,我在丈夫當初出事的那條路撿到她。
她說得沒錯,我是圖。
圖老了有個人陪我說說話。
我拾起飯盒,心卻寸寸冰封。
當初從車禍現場救起她,她卻狠狠咬我一口時。
我就該想到她是一頭徹頭徹尾的白眼狼。
養不熟的白眼狼,我不想再養了。
既然覺得與我無關,那我就袖手旁觀她怎麼毀掉高考、毀掉自己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