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4.

我就跪在碳桶旁側，炙熱的溫度讓我渾身發顫，聲音都帶著恐懼的哭腔：

“四夫人誤會了。”

“我........我隻是去給老爺送陰棗，旁的什麼都沒有說，也沒有做。”

四夫人嗤笑一聲：“陰棗？”

“府裏有四個人供陰棗，老爺為什麼偏偏讓你去？”

我連連磕頭：“老爺讓我去，我便去了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啊！”

四夫人沒了耐性，揮了揮手。

便有人拿起燒紅的烙鐵，狠狠杵在我完好的另半張臉上。

“啊！——”

劇烈的痛苦讓我幾乎昏迷過去。

四夫人抬腳踩住我的臉，又讓我痛得清醒過來。

“賤坯子，和你姐姐一樣，都不是好玩意兒。”

“再不說，我挖了你的眼，割了你的舌頭，送你下去見你姐姐——”

我哭嚎著求饒道：
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

“老爺沒病，他要了我！”

“他和大夫人爭執，打殘了大夫人，將大夫人逼回娘家。”

“老爺怕大夫人的娘家人問罪，便裝病不出。但他又耐不住寂寞，才讓我過去。我毀了容，醜得厲害，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........”

四夫人將信將疑，扒開了我的衣裳。

看見我的確已不是處子之身。

且身上還有數個見了血的牙印，正符合老爺特殊的嗜好。

四夫人這才信了：“我可饒你一命，但你需得幫我去見老爺，聽見沒有？”

我強忍著劇痛又磕起了頭：

“我不敢啊！”

“若你去了老爺的屋裏，傳出去被大夫人的娘家人知道了，他們就知道老爺是裝病了！”

四夫人輕笑一聲：“蠢，不讓其他人知道不就行了？”

“我扮成你的樣子，你找地方藏起來，等著我就是。”

“大夫人走了，家裏做主的人就是我。聽我的還是不聽，很難選麼？”

我一愣，忙爬過去抱住她的腿：

“奴聽主子的........”

晚上，四夫人換上我的衣裳，化了燙傷妝，便帶著打手往老爺的院子去。

我急得連忙攔住：“主子，你帶這麼多人，任誰都能看出來你的身份啊！”

四夫人撇了撇嘴，揮手道：“行了，你們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
幾個打手散了，隻剩我跟在四夫人身後。

目光越來越冷。

“你也留下吧，藏在這片花園等我。”

四夫人滿眼都是即將見到老爺，徹底取代大夫人的歡喜。

絲毫沒有發覺，我一直跟在她身後。

先前守在老爺門前的老管家幾人，也不見了。

空蕩蕩的院子，隻剩下令人窒息的黑暗。

“老爺，我來了！”

四夫人越走越快，沒有敲門，直接進入了老爺的房間。

“老爺，你在哪兒？”

“天黑了，為什麼不點燈啊！”

四夫人的聲音傳出來。

很快，她摸索到了燈盞，用火舌子點亮。

下一瞬，我聽見一聲驚恐的慘叫！

“啊！——”

“你........你是什麼東西？”

“來人啊，快來人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