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心如死灰,隻能眼睜睜看著媽媽將我的房間翻得一團亂,找出玉佩高興地走向林落夏。
“這玉還是戴在夏夏的身上才好看。”
玉佩掛在了林落夏的脖子上,她喜笑顏開。
許寒景臉上也不由綻放出笑意,眼神柔軟。
他抓著我的力氣微鬆,我趁機推開他。
許寒景回神,側頭看向我,下意識抬手想揉我的頭發。
可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。
我雙眼通紅,滿含恨意:“滾!”
“你怎麼能打阿景哥哥呢?”林落夏急忙起身,抓住許寒景的手臂,心疼查看。
我扯著唇角,譏諷一笑。
“真是無法無天了,不治治你還以為自己能當皇帝!”
媽媽怒極,一把抓住我的手臂,將我推入房間。
“在裏麵好好反省!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!”
我重重摔在地上,額頭撞到了桌角,刹那間,血流了下來。
門被大力關上,轟的一聲,將我隔絕在裏麵。
房間裏一片狼藉,我像一條狗一樣蜷縮著身體,直到許久,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。
從正午到深夜,我被鎖在房間裏滴水未進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我奄奄一息,房門才被人從外打開。
林落夏端著一碗飯,身旁跟著許寒景,笑意盈盈地走進來。
“落音,你一天沒吃東西,肯定餓壞了吧?我偷偷背著媽媽給你留了一碗飯,你快吃。”
飯端到麵前,刺鼻而油膩的氣味傳入我的鼻尖,久久沒進食的胃翻江倒海。
我捂住嘴,一陣幹嘔,林落夏紅著眼眶後退,手中的碗掉落,飯撒了一地。
“我就那麼讓你惡心嗎?”
許寒景摟住林落夏的肩膀,麵色微沉:“林落音,道歉。”
我攥緊手,話卻怎麼也吐不出來。
“算了,阿景哥哥,你別怪落音,她心裏怨我拿了她的玉佩。”
“雖然我是姐姐,但她一直都不喜歡我,覺得爸媽偏疼我。”
林落夏哽咽道:“就是可惜了這碗飯,浪費糧食不好……”
她淚水滴落,楚楚可憐。
許寒景彎下身,將地上的飯碗撿起,用勺子舀了一口,直接遞到了我的唇邊。
“吃。”
令人作嘔的氣味再度傳來,我難以忍受,側頭卻被掐住下巴,強製塞進一口飯。
惡臭的米飯直入口腔,我不住地咳嗽,將飯噴出。
“咳咳!咳!”
我俯靠在床上,米飯落進掌心,我微微一握,瞳孔緊縮。
這碗飯竟是餿飯!
許寒景卻以為我故意給林落夏難堪,眼中染上怒意。
“你不吃,難道想一輩子都關在這個房間裏嗎?”
他在威脅我。
但他的威脅有效,比起我,父母更信任他,尤其林落夏是一切的根源。
可我終究還是抱著一絲希望,艱難開口:“……這碗飯是餿的。”
我一天一夜滴水未進,要是將這碗飯吃下去,勢必會犯胃病。
“你還想騙人,這碗飯是我親眼看著夏夏做的。”
許寒景失望至極,不再與我對話,而是硬生生將一碗飯直灌入我的口中。
我被嗆得直咳嗽,想吐出卻被他捂住了嘴。
最後,我還是將那碗飯含著眼淚和胃酸一起咽入了腹中。
空飯碗用力放在桌子上。
許寒景起身牽著破涕為笑的林落夏離開。
我靠坐在書桌上,不斷劇烈嘔吐。
許久,我才拖著沉重的腳步艱難走出房間想去倒水。
可刺目的光落到我的眼睛,我眼前一黑,直直往前倒去,失去了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