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拉著媽媽剛準備走,就被守著的許淮硯媽媽攔住了。
“希語啊,淮硯點名說,等下讓你去送他和妍妍的新婚戒指。”
“他說,你和年妍的關係那麼好,
要不就把你手上那個給年妍吧。”
我看著手上的戒指,兩個人欺騙我又羞辱我。
現在還想要我親手做的戒指......
“不用猶豫了,今天你就是被押著,也得去送戒指。”
許淮硯媽媽站在我身邊用威脅的語氣說到。
我頓時覺得可笑。
過去7年,這個家裏的所有人都在欺負我。
可我卻還是因為一個“愛”字甘之如飴。
我從手上取下了那顆定製婚戒,放進了早就準備好的戒指盒裏。
推開門進去的一瞬間,現場放起了許淮硯和顧年妍從小到大的回憶錄。
原來這一切,都是她們早就計劃好的。
為了讓我所有的家人都見證到如此屈辱的一幕......
我走到她們麵前,遞上戒指就想下台。
卻被許淮硯叫住:“等一下......”
“你和妍妍關係最好,我們的婚禮,妍妍最希望得到你的祝福了!”
我看著舞台下麵所有緊緊盯著我的人,嘴裏囁嚅了一下。
還是說出了那句:“祝你們永遠幸福!”
好不容易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出了宴會廳。
站在酒店門口,我撫摸著肚子。
這裏麵,也是一個小小的生命。
剛發現懷孕的那天,我是多麼開心,多想馬上和許淮硯分享。
但是他不記得我是他女朋友。
我忍啊忍,想等到婚禮當天再告訴他。
現在我卻知道了,這一切都隻是一場鬧劇。
我不能讓孩子在一個沒有愛的家庭出生。
預約了三天後的流產手術,我灰溜溜地躲回了曾經我和他的家裏。
好在,許淮硯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連這個地方都要假裝是他和顧年妍的家。
三天時間。
和許淮硯有關的所有東西,都被我一趟趟扔進了垃圾桶裏。
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時,我的身邊沒有任何人。
好像世界在嘲諷我的愚蠢。
麻醉剛醒,我還沒來得及感受生命在我體內流逝,先聽到的是響個不停的手機鈴聲。
看著顧年妍這三個字,我伸手就把電話掛掉了。
但電話還是不停地響。
接起電話,顧年妍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希希,淮硯哥哥非鬧著要跟我一起去海邊拍婚紗照。”
“你一起來吧,萬一淮硯哥哥半路想起了呢?”
我暗笑了一下,到現在了還不忘騙我。
顧年妍的電話一掛斷,許淮硯的電話就打了進來:“白希語,妍妍想讓你跟我們一起旅遊是你的福氣,你最好識相點,不然別怪我用強硬手段逼你去。”
聽著他的話,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。
他還沒出車禍之前,我就跟他說過,以後結婚了,我們一定要去海邊度蜜月。
四年了,他卻拿著對我的承諾給了別人一個蜜月旅行。
包得嚴嚴實實跟他們一起坐上飛機時,
許淮硯還陰陽怪氣地說:“沒見識,去海邊給自己包的這麼嚴實。”
一路上,他們暢談理想未來,仿佛我是個透明人。
落地海島的幾天,她們穿著我給自己設計的禮服拍了一套又一套地婚紗照。
他們緊緊相擁,在紀錄片裏發誓要守護對方一生一世。
而我,則是她們帶來的助理一樣。
最後一天晚上,許淮硯敲響了我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