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晚年才生下唯一的兒子,從小疼愛有加。
兒子體弱多病,不能過於勞累,為了保護兒子,我給他找了八個童養媳。
我供她們讀名校、出國留學,成年以後又把她們送進沈氏培養。
可長大以後,八個童養媳全愛上了保姆的兒子,逐漸忽略我兒子。
就連我最看好的江月晴,也和保姆的兒子偷嘗禁果,懷了他的孩子。
為了逼我接納保姆兒子,他們更是集體跑去醫院做了絕育手術。
江月晴把八張手術證明拍到我麵前。
“爸,我們八個已經做了絕育手術。”
“您要是不認嘉樹和我肚子裏的孩子,以後就再也沒有孫輩繼承家產。”
我聽得一臉懵。
我的家產自然由我的親生兒子繼承,跟她們八個外人有什麼關係?
為了不讓我兒子傷心,我火速給他安排了聯姻。
三個月後,兒子紅著臉牽住妻子的手。
“爸爸,這個聯姻妻子我很喜歡,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。”
......
我到家時,兒子的八個童養媳和保姆的兒子周嘉樹,都整整齊齊跪在客廳中央。
江月晴跪在最前麵,靠著周嘉樹的肩膀,寬鬆的裙子已經遮不住四個月的孕肚。
另外七個女人圍在周嘉樹兩側,看見我進門,紛紛挺直腰背。
我兒子沈錦川獨自坐在沙發角落,眼底布滿血絲,臉色難看地坐在沙發角落。
我快步走向兒子,江月晴卻搶先站起來擋住了我。
“爸,您別怪錦川,是我不要他。”
“我已經懷了嘉樹的孩子,我愛的人也是嘉樹,所以我不會嫁給錦川。”
許曼扶住江月晴的胳膊。
“沒錯,我們七個也想明白了,我們喜歡的人都是嘉樹。”
“月晴隻是先懷了嘉樹的孩子,我們不會跟她爭名分,以後大家一起照顧嘉樹和孩子。”
許曼說完,另外幾個人跟著點頭。
我冷笑一聲。
八個女人搶一個保姆的兒子,居然搶出了姐妹情深。
周嘉樹紅著眼睛看向我。
“叔叔,姐姐們為了我已經吵過很多次,我不想看她們繼續爭。”
“錦川哥從小什麼都有,我隻有姐姐們疼我,您就成全我們吧。”
聽到這話,錦川再也忍不住,站起來指著周嘉樹怒斥:
“你住我家的房子,花我爸爸的錢,現在連她們都成了我應該讓給你的東西?”
江月晴把周嘉樹摟進懷裏,冷冷地看著錦川。
“沈錦川,閉嘴!”
“嘉樹就是比你懂事,比你善良。我們八個都喜歡他,你不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嗎?”
錦川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月晴。
江月晴從文件袋裏抽出八張醫院證明,重重拍在茶幾上。
“爸,您也不用繼續逼我們。”
“我懷孕以後已經做了絕育手術,她們七個也做了。”
“從今以後,除了我肚子裏的孩子,我們八個人誰都不會再生。”
許曼和唐寧幾人紛紛亮出自己的手術記錄。
江月晴摸著肚子,神情篤定。
“現在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您唯一的孫輩。”
“孩子可以姓沈,您先拿百分之十股份給她。我還是您的長女,以後沈氏照樣由我管。”
我抬眼盯住江月晴。
“長女?”
江月晴理所當然地點頭。
我冷笑:“我有親生兒子,為什麼把公司給你?”
江月晴嗤笑一聲。
“錦川連財報都不會看,您真敢把公司交給他?”
錦川抓住我的袖口,指節已經泛白。
江月晴掃他一眼,還大發慈悲地替他安排起了未來。
“我知道您舍不得錦川,我也不會真的不要他。”
“嘉樹做我的丈夫,錦川可以留在我身邊當情人。我在外麵給他買套房,一樣養他一輩子。”
錦川猛地抬頭。
江月晴一臉理所當然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在一起嗎?除了沒有名分,我什麼都不會少你的。”
我抓起茶杯,狠狠砸在江月晴腳邊。
“你讓我兒子給你當小三?”
江月晴後退一步避開碎瓷片,皺起眉頭。
“爸,您非要說得這麼難聽幹什麼?”
“我生的雖然是嘉樹的孩子,但也是沈家生繼承人,錦川還能繼續跟我,這不是兩全其美嗎?”
我抬手一巴掌抽在江月晴臉上。
她算什麼東西,還想讓我的兒子給她做情人!
江月晴被打得偏過頭,另外七個女人齊齊站了起來。
我指向大門,怒吼:
“滾!”
保鏢把九個人往外拖。
江月晴捂著迅速腫起來的臉,還在衝我大喊:
“您有本事就一直這麼硬氣!等沈家沒有女兒、沒有孫輩,我看您求不求我!”
大門重重關上。
錦川咬著嘴唇沒有說話,我拍了拍他肩膀,問:
“江月晴還要嗎?”
兒子閉了閉眼,啞聲說:“不要了,她們八個我都不要了。”
我撥通傅家小女兒的電話。
“之前你提過的聯姻,我答應了。”
掛掉電話,我又給秘書發了消息。
“把江月晴八個人的卡全部停掉,沈家給的房子和車全部收回來。”
“通知她們,明天早上九點到公司開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