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司嶼,開門。”
第七天的中午,有人敲我的民宿房門。
不是沈若初。
是顧時舟。
他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,帶著喘息和灰塵的味道。
“我知道你在裏麵,你房東告訴我的。”
我坐在床上,手裏捏著一顆胃藥,沒動。
“司嶼你不開門我就在這站著,站到你開為止。”
他真的站了四十分鐘。
巷子裏的陽光曬得很烈,我透過門上的貓眼看見他靠在對麵的牆上,頭發被汗水黏在臉頰。
臉曬得發紅,額頭上亮晶晶的。
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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