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弟弟熱誠單純,放著千億家產不要,非要隱瞞身份進娛樂圈追夢。
我嫌娛樂圈太亂,極力反對。
他卻攬著我的肩膀拍胸脯:
“哥,就三年!如果我混不出頭,就乖乖回來揮霍家產。”
我終究是心軟了,給了他一張副卡,放他去闖蕩。
三年裏,我忙於海外並購,隻是偶爾看到他跑龍套的身影。
直到昨晚,我突然接到弟弟的病危通知。
我當即推掉百億跨國會議,連夜飛回國內。
飛機上,助理呈上的調查報告讓我目眥欲裂:
秦家大小姐因我弟弟拒絕了私下邀請,竟砸碎他的手機斷其退路。
她不僅指使保鏢將人活活灌到胃穿孔、休克險死,
事後更動用資本,把他汙蔑成靠女人上位的劣跡藝人。
順著助理發來的地址,我直接殺到了頂級會所的包廂門外。
隔著門,我聽見秦傲雪正沾沾自喜地向眾人炫耀:
“那個男的就算死了又怎樣?”
“等下周我和那位剛回國的財閥掌權人達成合作,誰敢查我?”
我怒火中燒,一腳踹開了大門。
蘇曼曼大概不知道。
我,就是那個掌權人。
......
“誰他媽活膩了,敢踹老娘的門?”
包廂內的重金屬音樂戛然而止。
沙發正中央,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的女人抬起頭。
她懷裏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肌肉猛男。
腳下踩著一堆砸得稀巴爛的手機碎片。
那手機殼上,印著我送給弟弟的限量版卡通貼紙。
狗腿子蘇曼曼坐在她身側,遞上一支煙。
“秦大小姐,別生氣,估計是哪個不長眼的走錯門了。”
秦傲雪推開猛男,叼著煙站起身。
她上下打量著我。
“長得倒是不錯。”
她吐出一口煙圈。
“怎麼,冷慕白那個小白臉自己快死了,找你來替他賣身?”
我盯著她腳下的手機殘骸。
“是你灌他酒的?”
秦傲雪大笑起來。
她踢開腳邊的碎片,走到我麵前。
“是又怎樣?”
“一個跑龍套的戲子,裝什麼清高。”
“我讓他陪酒,是看得起他。”
“他竟然敢把酒潑我身上。”
秦傲雪指著自己襯衫上的一點酒漬。
“這件衣服十八萬。”
“他就是賣了腎也賠不起!”
我往前邁了一步。
“所以你讓人把他灌到胃穿孔?”
秦傲雪眼神輕蔑。
“那是他酒量不行。”
“我隻讓人灌了他三瓶高濃度洋酒,他就吐血倒地了。”
“真沒意思。”
蘇曼曼在一旁插嘴。
“秦大小姐大人有大量,沒當場弄死他就算客氣了。”
“現在全網都知道他是個靠女人上位的男小三。”
“等他從重症監護室出來,也得去局子裏蹲幾年!”
我冷冷地看向蘇曼曼。
“我記得你在外麵炫耀,說要和剛回國的財閥掌權人合作?”
蘇曼曼得意地揚起下巴。
“關你什麼事?”
“那可是身價千億的頂級大佬!”
“等合同簽了,整個京圈都得看秦大小姐的臉色!”
我點點頭。
“原來你就是秦傲雪。”
我脫下西裝外套,隨手扔在沙發上。
“京圈小世家的大小姐,真是好大的威風。”
秦傲雪臉色一沉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直呼我的名字?”
她一揮手。
六個身材魁梧的保鏢從角落裏走出來。
瞬間將我團團圍住。
“把他拿下。”
“今天不讓他喝完十瓶洋酒,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!”
我看著逼近的保鏢。
我的助理和保鏢還在地下車庫。
我走得太急,單槍匹馬闖了上來。
但我並不慌。
我抬腳踹翻了麵前的大理石茶幾。
滿桌的酒瓶稀裏嘩啦碎了一地。
“你敢砸老娘的場子?”
秦傲雪怒吼。
兩個保鏢直接伸手來抓我的肩膀。
我側身避開,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。
反手一擰。
“哢嚓”一聲脆響。
保鏢慘叫著跪在地上。
我順勢奪過他腰間的甩棍,狠狠砸在另一個保鏢的膝彎。
第二個人也倒了下去。
秦傲雪愣了一下,隨即更加猖狂。
“有點身手啊。”
“難怪敢來出頭。”
“給我一起上,死活不論!”
剩下的四個保鏢同時撲上來。
我畢竟剛下飛機,體力不支。
擊退兩人後,我的後背挨了重重一腳。
我踉蹌著撞在牆上。
兩個保鏢立刻按住了我的胳膊。
秦傲雪走到我麵前。
她手裏拎著一瓶開了封的伏特加。
“身手再好,能有資本好用嗎?”
她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你替那個小白臉出頭,我就讓你嘗嘗他受過的滋味。”
她把酒瓶懟到我嘴邊。
“張嘴,喝下去。”
我偏過頭,躲開酒瓶。
“你動我一下,我會讓你整個秦家陪葬。”
秦傲雪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她回頭看著蘇曼曼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你們聽見沒?”
“他說要讓我秦家陪葬?”
包廂裏爆發出轟堂大笑。
秦傲雪轉過頭,眼神陰毒。
“我今天倒要看看,你怎麼讓我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