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秦大小姐,別跟他廢話了。”
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年輕男人從沙發後走出來。
他留著一頭狂野的狼尾短發。
手裏轉著一把鋒利的蝴蝶刀。
“這男的脾氣挺硬,我最喜歡教訓這種硬骨頭了。”
男人叫楚逸晨。
他走到我麵前,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臉。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秦大小姐的好兄弟。”
“你那個不要臉的弟弟,就是我親手灌進去最後一瓶酒的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。
“是你灌的他?”
楚逸晨得意地笑。
“是啊。”
“誰讓他長著一張小白臉,還敢勾引我姐妹。”
“我們秦大小姐能看上他,是他祖上積德。”
“他竟然敢反抗?”
楚逸晨從口袋裏掏出一條染血的黑曜石項鏈。
那是弟弟十八歲生日時,我送他的禮物。
“這東西看著挺值錢。”
楚逸晨把項鏈扔在地上。
他抬起馬丁靴,狠狠踩了下去。
黑曜石碎裂的聲音在包廂裏格外清晰。
“哎呀,碎了。”
楚逸晨故作驚訝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踩臟了你的念想。”
我看著地上的碎石。
胸腔裏的怒火燒到了極點。
“把你的腳挪開。”
楚逸晨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就不挪,你能拿我怎麼樣?”
“一個窮酸的臭保鏢,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?”
我猛地掙紮。
按住我的兩個保鏢被我硬生生掀翻。
我一步跨到楚逸晨麵前。
揚起手。
“砰!”
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。
楚逸晨整個人被砸飛出去,重重摔在沙發上。
他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,嘴角溢出鮮血。
“你敢打我?”
楚逸晨尖叫出聲。
秦傲雪臉色大變。
“你找死!”
她舉起手裏的伏特加,朝我頭上砸來。
我側身閃過,一腳踹在她的腹部。
秦傲雪捂著肚子倒退了兩步。
“給我弄死他!”
她歇斯底裏地咆哮。
會所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十幾名拿著電棍的安保衝了進來。
將我死死堵在牆角。
雙拳難敵四手。
幾根電棍同時捅在我的腰上。
強烈的電流穿透全身。
我雙腿一軟,半跪在地上。
楚逸晨掙紮著爬起來,衝到我麵前。
他反手還了我一拳。
“賤男!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你也別想站著走出去!”
秦傲雪緩過勁來,走到我麵前。
她從懷裏掏出一疊文件,甩在我的臉上。
“看清楚。”
“這是冷慕白簽下的對賭協議和借款合同。”
“違約金,三個億。”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他還不上錢,就得拿肉償。”
“白紙黑字,警察來了也沒用。”
我掃了一眼地上的文件。
明顯的偽造痕跡,連簽名都是模仿的。
“偽造合同,你膽子不小。”
秦傲雪冷笑。
“在這個圈子,我的話就是規矩。”
“我說他欠了三個億,他就是欠了。”
“我不但要他陪睡,我還要把他送到最下賤的富婆俱樂部去賣身。”
我擦掉唇角的血跡。
“你以為秦家能一手遮天?”
我抬起頭,報出了一家公司的名字。
“寰宇資本,聽說過嗎?”
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。
寰宇資本。
全球最頂級的投資財團,掌控著國內外無數產業的命脈。
也就是我一手創立的帝國。
秦傲雪愣了幾秒,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。
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寰宇資本?”
“你別告訴我,你是寰宇資本的人?”
她指著我,對眾人說道:
“這男的瘋了。”
“他竟然想冒充寰宇的人來嚇唬我!”
楚逸晨捂著臉譏諷。
“寰宇資本可是身價千億的國際巨頭。”
“你要是寰宇的人,我還是首富呢!”
我看著秦傲雪。
“隻要我一句話,秦家明天就會破產。”
秦傲雪收起笑容,眼神陰狠。
“死鴨子嘴硬。”
“你大概不知道吧?”
“寰宇資本在國內的負責人,就在隔壁包廂!”
她拿出手機。
“我這就把她叫過來。”
“讓你這個騙子,死得明明白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