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這輩子隻愛錢。
八歲被拐賣到鄉下後,我在養父家裏發現了一台破電腦。
別的孩子會拿來打遊戲,但我卻摸索著拿來炒股。
十歲賺到第一桶金,十八歲成立第一家公司。
二十歲時,我的商業版圖已經覆蓋了半個東南亞。
後來,我作為豪門走失的女兒,被親生父母認領回家。
那個頂替我享受了十幾年富貴的假千金,視我為眼中釘。
她買通媒體曝光我"鄉下女孩高攀豪門"的黑料,
攛掇哥哥凍結我的家族卡。
但我看著手機裏的消息提示時,突然笑了。
能用錢解決的事,從來不叫事。
更何況,她拚命想要獨占的這個豪門,連我名下資產的零頭都不如。
......
“沈微瀾,你的副卡我已經徹底凍結了,發聲明給清漪道歉是你現在唯一的出路。”
沈長風把一張邊緣磨損的黑卡重重摔在真皮沙發上,冷眼逼視著我。
屏幕上,鋪天蓋地的營銷號正在瘋狂轉發同一條熱搜。
詞條極其醒目,刺眼得讓人無法忽視。
《沈家真千金流落鄉下沾染一身惡習,回城嫉妒假千金瘋狂搶風頭》。
配圖是我昨天剛回沈家時,提著舊行李包站在別墅門口的孤單背影。
沈清漪坐在母親林晚岫身邊,紅著眼眶,小心翼翼地拉住沈長風的袖口。
“哥哥,你別怪姐姐。她剛從鄉下回來,沒見過什麼世麵,想要些關注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那些媒體也是捕風捉影。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,隻要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就好。”
林晚岫心疼地拍著沈清漪的手背,轉頭看向我時,眼神瞬間結了冰。
“我們清漪從小吃燕窩長大的,腸胃嬌貴。你卻故意在她的直播間裏吃那種路邊攤的烤冷麵。”
“你是想告訴全網我們沈家虐待你嗎?”
“你這孩子,在鄉下待了十幾年,人長得一般,心眼子倒是毒得很。”
我站在客廳中央,靜靜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。
沈清漪的直播事故,是她自己故意開錯鏡頭。
她假裝不經意錄到我在吃東西,然後帶節奏說我偷拿家裏的名表去換路邊攤。
這套把戲拙劣至極,卻把沈家人騙得團團轉。
父親沈鈞天從二樓緩步走下,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“既然回了沈家,就要守沈家的規矩。你那一身市井氣息,趁早給我洗幹淨。”
“清漪是沈家的門麵,她名聲受損,影響的是整個集團的股價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要看到你的手寫道歉信貼在微博主頁。”
我沒有反駁,隻是覺得有些好笑。
八歲那年,我被拐賣到偏遠山區。
那是一間散發著刺鼻黴味的破瓦房。
買下我的養父是個爛賭鬼,家裏唯一值錢的,是一台不知道從哪撿來的破電腦。
別的孩子麵對這種絕境隻會哭泣。
但我看著那台屏幕閃爍的電腦,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我沒有拿它來打遊戲。
我靠著撿來的舊報紙和偶爾蹭到的網絡,摸索著注冊了第一個股票賬戶。
數字在我眼裏,比任何親情都來得真實。
十歲那年,我用幫鎮上老板算賬攢下的一百塊錢,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。
十八歲,我成立了第一家投資公司。
二十歲,我的商業版圖已經橫跨半個東南亞。
在這個家裏,他們個個高高在上,萬眾矚目。
隻有我是那個需要被改造的汙點。
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,屏幕正好亮起一條消息。
那是瑞士銀行發來的私人賬戶收益提醒。
後麵跟著的一長串零,足以買下成百上千個沈氏集團。
我看著那條提示,嘴角沒忍住輕輕揚了一下。
沈長風捕捉到了我的表情,臉色瞬間漲得鐵青。
“沈微瀾,你還在笑?”
“你以為沈家離了你不行嗎?沒有這張卡,你連今天晚上的飯都吃不起。”
“別以為流著沈家的血就能為所欲為,我們隨時可以把你送回那個窮鄉僻壤。”
我將手機鎖屏,揣回口袋。
迎著全家人厭惡的目光,我語氣平靜。
“卡你收好。至於道歉信,我一個字都不會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