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賀凜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嘴剛張開,我就一拳掄過去把他打暈,又扔在床底。
門開了。
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緩步走進來,是賀家老二,賀景川。
他反手關上門,上下打量我一眼。
“大哥還是心軟,不舍得動你。”
我抬了抬眼皮:
“二哥準備怎麼折磨我呢?”
賀景川沒說話,隻是打開醫用箱,取出兩支針劑和一把電擊棒。
“梓涵,你從小在外麵長大,性子野了一點。可這次做的真是太過了。”
“隻要你去跟瑤瑤下跪道歉,我可以讓你少受點懲罰。”
我歪了歪頭說:
“我為什麼要道歉?她誣陷我,不應該她道歉嗎?”
賀景川的笑容淡了下來。
“還在嘴硬,那你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他站起身,從醫箱裏取出一支針劑,以為我不會反抗。
我早等著了。
在針快碰到我時,我反手摸到他別在腰間的電擊棒,毫不猶豫地懟在他肋下。
滋滋——
賀景川整個人劇烈抽搐了一下,我趁機搶過那支針劑,反手紮進他的胳膊,把整管液體推到底。
“你......”
他後半截話沒說出來,身體已經不受控製地軟下去。
“自己配的藥,自己好好享受吧。”
我鬆手,賀景川像一攤泥似的滑倒在地。
我拍了拍手,從醫藥箱裏翻出一副手銬。
不錯,正愁隻有一條狗鏈,沒辦法拴兩個人呢。
大約二十分鐘後,賀景川悠悠轉醒。
他先是本能地掙動了幾下,隨即發現自己被銬在管道,嘴也被繃帶勒著。
他抬頭看我,眼睛裏終於浮起驚愕。
我掏出電擊棒,按下開關,藍色電弧劈啪作響。
賀景川嗚嗚兩聲,他歪了歪頭,示意我把嘴上的繃帶解開。
我伸手一扯,繃帶滑下來。
“夏梓涵,別虛張聲勢,你不敢做什麼的。現在把我鬆開,我可以去跟大哥求情。”
我表情複雜。
“賀景川,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?”
我一把拽過床底暈死的賀凜,把他拖出來。
賀凜脖子上的項圈和狗鏈暴露在燈光下,臉上腫得老高,此刻還昏迷不醒。
賀景川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大哥他......”
“他先走一步,在下麵等你呢。”
我按下電擊棒,在賀景川眼前晃了晃。
“現在輪到你。”
賀景川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“夏梓涵!你這麼做,知道後果嗎?”
廢話真多,躁狂如我,直接電來!
“啊——”
一聲慘叫,賀景川整個人彈了一下。
我冷笑。
“還叫我道歉,你們通通給我道歉!”
他喘著粗氣,額頭上滲出細汗:
“我絕不!”
我化身電母,專治嘴硬,一下又一下地使用十萬伏特。
賀景川再也維持不住體麵,吱哇亂叫起來。
“我道歉!我道歉!對不起!”
而身旁的賀凜被他吵醒,一睜眼就看見賀景川被電麻了,吵我怒吼。
“夏梓涵,你個瘋女人!”
我轉身就是一巴掌,順便給賀凜也狠狠電了幾下。
“叫叫叫,光電他忘了電你了!你也給我道歉!”
賀凜被電的頭發直立,骨氣也沒了,尊嚴也沒了。
“我錯了!我道歉!別電了!”
我雙手抱胸,長舒一口氣:
“我還是喜歡你們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。”
突然間,賀景川口袋裏的對講機響了:
“二哥,怎麼還沒好?保鏢我都給你帶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