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把賀凜拖到牆角,鏈子另一頭鎖在管道上。
剛才還風光無限的賀家大少爺,現在被項圈勒的喘不上氣,異常狼狽。
可這才剛剛開始。
我坐在椅子上,翹起二郎腿:
“來,學狗叫一聲聽聽。”
“你做夢!”
賀凜氣的眼睛快鼓出來,他的道德素質直線下降,嘴裏罵個不停。
我數著他的臟話,罵一句就給他一巴掌。
沒一會兒,賀凜的臉就腫起來,可他嘴裏還在叫囂:
“賤人,你給我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我火更大了,躁狂已到巔峰。
看來巴掌還是太獎勵性質了,那就拳頭試試。
果然,幾拳下去,世界清淨了,賀凜也快過去了。
不過賀大少爺還是很有自尊的。
雖然不罵人了,但仍然倔強地昂起頭:
“老子死都不會學狗叫的!”
我手有點打酸了,活動著手腕,笑著說:
“好好好,希望你能一直有骨氣。”
說完,我轉身回到椅子上坐著玩。
密室安靜下來,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這裏沒窗沒信號沒人來,時間變得黏稠。
賀凜被牢牢綁住綁動彈不得。
半天過去,他的嘴唇開始起皮,肚子也叫了幾聲。
“渴了?”
我玩味地笑著,晃了晃手裏的礦泉水。
“學狗叫,這瓶就是你的。”
他閉上眼:
“你休想。”
“行。”
我不急,擰開瓶蓋自己喝了一口。
“真解渴。”
賀凜額角青筋跳了跳,別過臉去。
又過了很久,賀凜開始坐立不安。
他雙腿並攏,身體緊繃,臉上浮起一層不正常的紅。
我知道他內急。
有時候,生理需求比饑餓更難熬。
我笑著問。
“哎呦喂,有人不會要尿褲子了吧。”
賀凜死死咬著牙,從牙縫裏擠出:
“你最好殺了我,否則......”
“否則什麼?你還能把我怎麼樣?你連自己的膀胱都管不住。”
賀凜屈辱地喘氣,眼眶發紅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憋的。
他顯然不願意在我麵前失禁,但更不願意學狗叫。
僵持中,他身體開始微微發抖,嘴唇哆嗦,罵我的聲音都變了調:
“賤人......我早晚殺了你......”
就在這時,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