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台上的蕭承平和蘇月晚看了過來。
在看清楚我的臉後,蘇月晚的瞳孔猛的一縮。
蕭承平緊緊握住她的手,以示安撫,隨後看向我,高聲大喝。
“雲氏?你私自逃離,還大鬧慶典,朕看你是越來越不聽話!”
“聽話?我的字典裏,就沒有聽話這兩字!”
說罷,我提著短刀,正欲上前。
一雙手突然重重拽住我的小腿,我低頭。
父親血跡斑斑的看著我,眼神裏滿是憤怒。
“雲舒窈你瘋了!你這是要毀了整個雲家!”
“你自己嫉妒成性被抓住錯處,陛下沒當場賜死你已算開恩,你還執迷不悟!”
我蹲了下來,麵無表情的看著父親,而後,一根一根,掰開了他的手指。
隨著力道的加重,父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父親,你也覺得不對吧?舒窈可是閨中嬌女,怎麼會有那麼大力氣呢?”
“世界上有誰,長得像舒窈,又會武呢?”
最後一句話落在父親的耳邊,我拿起短刀。
噗呲,短刀插進父親的胸口,他大張著嘴,死在最驚懼的時刻。
“啊啊!!殺人了!”
“快跑啊廢後瘋了!!”
人群爆發出尖叫,大臣和家眷四處逃竄。
“護駕!護駕!”
太監急匆匆的喊著,禦林軍趕到,將我圍住。
“廢後雲氏執迷不悟,殘害生父,就地撲殺!”
蕭承平大揮衣袖,發出命令。
話音剛落,禦林軍架起弓箭,滿天箭雨往我射來。
我躲閃不及,被一支重箭射進肩頭,疼痛使我跪趴在地,更多的箭刺在我的背上。
遠遠看去,仿若百箭穿心。
“姐姐!你這是何苦呢!”
蘇月晚提著裙擺,麵露不忍的來到我身邊。
她一來到我跟前,就換了嘴臉,湊到我麵前,低聲輕語。
“你真是命大啊,放了那麼多血養花,你還能活著回來。”
“和你那個命賤的兒子一樣!”
蘇月晚抬起手,尖利的護甲刮過我的臉頰,繼續說。
“哦,還有那碗墮胎藥,是陛下要我這樣做的,你說你陪伴陛下那麼久,怎麼一點垂憐都分不到?”
我咬破雙唇,渾身顫抖。
蘇月晚更開心了,她嬌笑著,一下子扭過我的臉,強迫我看向高台周圍那一圈花朵。
“你看著這台上的花,都是拿你的血養出來的,還挺漂亮的,對吧?”
“雲舒窈,你真是太弱了,我隨便說幾句,陛下就隨我折騰你。”
聽到這裏,我笑出聲。
“太可笑了,你以為蕭承平放手讓你折磨舒窈,是因為他愛你?”
話畢,一道道刺眼的綠芒從我身上泛起,伴隨著滋啦滋啦的聲音,我的血肉快速修複。
本來還插在身上的箭一一掉落,我站起身,長發在身後飛舞。
我猛的一跺腳,一根根粗壯的綠藤瞬間生長,頂破石磚。
藤蔓迅速的把蘇月晚死死纏住,她倒在地上驚聲尖叫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!救命啊!陛下!救命!”
我看向跌坐在高台,向後亂爬的蕭承平。
數十根藤蔓在我身後像蟒蛇一樣扭曲張揚。
我彎彎嘴角,笑著開口。
“蕭承平,你怕什麼,當年你我聯手殺敵時,你不是很清楚我的本事嗎?”
“怎麼才三年,你就把我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