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看著這個我曾經最信任的閨蜜,
當初她被父母逼著嫁人,
我花錢花時間花力氣,
替她請律師打官司找工作,
還把抑鬱症的她,
接到我的城市一起生活照顧,深怕她會想不開。
可沒想到卻養出了一個白眼狼。
我心裏一陣諷刺,忍不住對她說:“那你身為女人,就可以理所當然跟別人的未婚夫一起睡覺,花別人的錢,住別人的房麼?”
蔣甜甜眼眶瞬間紅了:“我是你閨蜜,你怎麼能這麼說我!”
說完,她也跑出去。
不出意料的話,她應該是去找江野了。
但我這次沒有像以前一樣追出去找他。
我抱著奶蓋正準備睡覺,蔣甜甜給我發來了消息。
[你不珍惜的男人,我替你珍惜。]
緊接著是一張她跟江野接吻的照片。
照片裏,一向痞氣十足的男人,頭一次露出溫柔的笑。
我看了良久,最終把江野和蔣甜甜一起拉黑。
第二天醒來,我發現怎麼也找不到奶蓋。
就在這時,蔣甜甜用她的小號給我發來一條消息。
[快來慶功宴,江野給你準備了驚喜。]
想到奶蓋還需要江野照顧,我還是硬著頭皮去了。
慶功宴上,
我剛要推門進去,
江野的聲音清晰傳來。
“芝芝以前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,還說給我用了傷害轉移的技能,每天總是假裝自己這疼那疼的,我有時候真不想陪她裝了。”
聽到這裏,我心裏感到一陣難堪。
原來江野一直都不相信我。
曾經那些他安慰我,心疼我,嗬護我的瞬間,都是假的。
我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小醜。
蔣甜甜的笑聲傳來:“哈哈哈芝芝不聰明,撒謊也這麼拙劣,江野你就多擔待點吧。”
江野聲音溫柔了一些:“要不是你教我,我現在還被芝芝拿捏呢,你說得對,男人不能對女朋友太好,不然遲早蹬鼻子上臉,你看芝芝最近聽話多了,怎麼羞辱她,都不跟我鬧脾氣。”
江野的朋友說:“昨天我看到野哥把獎杯給甜甜,林芝感覺要哭出來了,也不敢跟野哥鬧,當時我就覺得野哥真牛逼,調教女人真有一手!”
江野得意的聲音傳來:“都是甜甜教得好。”
我心裏忍不住湧上來一股酸澀。
原來他一直都知道他做的事情有多過分。
隻是他一直在裝傻罷了。
他一直冷眼旁觀我的無措,我的尷尬,我的難過。
他把這些當做獎杯,在朋友麵前炫耀,甚至當成恭維蔣甜甜的工具。
可他不知道,還有六天,我就要永遠離開他了。
我推門而入。
哄笑聲戛然而止,數道目光盯著我。
江野愕然起身,聲音很心虛:“芝芝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我看到蔣甜甜偷偷扯了下江野的袖子。
江野瞬間換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,對我說:“你今天是過來道歉的麼?我告訴你,我可沒那麼好哄。”
我搖搖頭,問他:“我早上醒來發現奶蓋不見了,想問問你有沒有看到它。”
江野愣了一下,似乎很生氣:“我昨晚一夜未歸,你不問我去哪了,你問一條狗去哪了?在你心裏,我還不如一條狗麼?”
“我知道你昨晚跟蔣甜甜在一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