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以前也愛玩遊戲,可江野說打遊戲浪費時間,讓我陪他去訓練。
從那之後,我就戒掉了遊戲。
可現在,這個一向爭分奪秒的男人,卻願意陪別的女人玩遊戲。
即使已經決定離開,但這一幕還是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似乎是見我表情不對,江野起身朝我走來:“老婆,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,我還以為下雨天拚車會慢一點呢。”
我忍不住問他:“所以你給我發二十塊,就為了讓我拚車晚點回來麼?”
江野臉上閃過一絲心虛:“怎麼可能,我隻是怕你出事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一旁的蔣甜甜突然尖叫:“江野你這個混蛋快點過來幫我,我都快要被敵人打死了!”
江野翻了個白眼,但還是聽話的走過去,接過蔣甜甜的遊戲手柄說:“你又菜又愛玩,每次都要我替你打,你想累死我啊?”
蔣甜甜嬌嗔道:“你不願意麼?”
“願意願意,你是我的祖宗,我怎麼敢不願意。”
我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,這一次,我沒有再像之前一樣試圖爭辯什麼,
而是沉默著往浴室走,準備洗洗就睡。
今天替江野承受了太多傷害,直到現在,我身體還殘留著劇痛。
但一想到七天之後,我就可以離開這裏,
不用再替江野受傷,
不用看他口是心非叫我老婆,
不用奢求他的一次次偏心,
我就感到一陣莫名的輕鬆。
或許這段感情,我也累了吧。
洗澡出來,蔣甜甜把我的枕頭遞給我,理所當然道:“芝芝,今晚打雷,我害怕,就讓江野陪我吧,他畢竟是拳擊手,跟他一起睡我有安全感。”
江野也緊接著附和:“甜甜是你閨蜜,我有義務保護她,今晚就委屈你跟奶蓋一起睡吧。”
說完,他們皺眉盯著我,深怕我不同意。
可我這次沒有像以前一樣,哭著控訴兩人關係太過親密,讓我反倒像個外人。
我隻是淡淡地說了聲好,便叫來奶蓋。
奶蓋是我和江野一起養的博美犬,今年已經十二歲了。
我也想在離開前的這段時間,好好陪陪它。
我抱著奶蓋準備離開,江野卻突然拉住我的手。
“芝芝,你手腕上的紋身呢?”
我隨口道:“洗掉了。”
江野緊皺眉頭:“你無緣無故洗紋身幹什麼?”
我剛要說話,蔣甜甜搶先一步道:“肯定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力唄,你都是拳王了,能別被女人這點伎倆拿捏住麼?都忘了我教過你什麼了?”
江野聞言一頓,鬆開了我的手,語氣十分不悅:“芝芝,你都多大的人了,怎麼還用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手段,我不是都給了你求婚該有的儀式感了麼?”
我忍不住冷笑:“你的儀式感就是一個易拉罐的拉環麼?”
江野瞬間暴怒:“甜甜說得沒錯,你喜歡的隻是我拳王的身份,你這麼在意求婚戒指的價值,根本不在意我的真心。”
江野摔門而去,
蔣甜甜也一臉不認同的看著我:“芝芝,你怎麼能這麼虛榮呢?太丟我們好女人的臉了,你看江野都被你氣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