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豪門第一天,假千金為了給我個下馬威,故意在餐桌上撤掉了我的刀叉。
“哎呀,姐姐在山裏用手抓飯習慣了,可能不會用我們這種純銀餐具吧?”
她捂著嘴,笑得像朵盛開的白蓮花。
全桌的豪門親戚都在等著看我這個鄉下土包子的笑話。
他們不知道,我在神農架深處被狼群和野豬養大,
我的腦子裏根本沒有“雌競”這兩個字,隻有最純粹的“叢林法則”。
麵對挑釁,我不僅沒有哭泣。
反而一腳踹翻了價值百萬的紅木餐桌。
在假千金驚恐的尖叫聲和滿地亂滾的鮑魚龍蝦中,
我直接跳到主位上,一把揪住我那身為福布斯富豪的親爹的領帶。
我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口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猿啼: “嗷嗚!!!”
“從今天起!這個族群!我才是首領!”
我指著嚇得縮在桌子底下的假千金,用看戰利品的眼神俯視全場:
“至於她,今晚拉出去給我守夜,明天一早去後山給我抓猴子進貢!”
那一天,顧家沒有發生任何宅鬥。
因為全家人都連夜去打了狂犬疫苗。
......
“顧小野,你這野種是不是真的瘋了!”
淩晨兩點,顧家別墅的大廳燈火通明。
我那名義上的親爹顧振華捂著胳膊上的針眼,氣急敗壞地指著我的鼻子。
顧母坐在沙發上抹眼淚,旁邊是剛打完五針狂犬疫苗、臉色慘白的顧柔。
“振華,我就說不能把她接回來。”
“你看看她,粗鄙、野蠻,哪裏有半點我們顧家千金的樣子?”
顧柔瑟縮在顧母懷裏,眼眶紅紅的。
“爸爸媽媽,你們別怪姐姐。”
“姐姐在山裏和畜生待久了,沾染上一些野性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我隻是委屈,我好心讓人給她準備餐具,她卻想咬我。”
我蹲在茶幾上,冷冷盯著她。
在神農架的狼群裏,地位最低的母狼如果敢在首領麵前呲牙,會被直接咬斷喉管。
她這種虛張聲勢的嗚咽,在我聽來就是求偶失敗的狐狸叫。
我沒理她,閉上眼睛嗅了嗅空氣。
空氣裏有很濃的消毒水味,還有高檔香水的味道。
但我聞到了更重要的東西——肉香。
“你還敢蹲在茶幾上?”
顧振華見我不出聲,火氣更大了,抓起手邊的青花瓷茶杯就砸過來。
“馬上滾下來,給柔柔道歉!”
茶杯帶著風聲飛向我的麵門。
我連躲都沒躲,右手閃電般探出。
五指收攏。
“啪”的一聲悶響,滾燙的茶水夾雜著碎瓷片,全被我捏在掌心。
幾滴血順著指縫滴在地毯上。
大廳裏瞬間安靜了。
顧振華的眼珠子快瞪出來了。
顧柔的抽泣聲卡在嗓子眼,像被捏住脖子的鴨子。
我鬆開手,任由瓷片掉在地上,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掌心的血跡。
鐵鏽味。
不夠鮮。
“在我的地盤,挑釁首領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我從茶幾上跳下來,一步步走向顧柔。
顧母尖叫一聲,死死護住顧柔:“你想幹什麼?保鏢!保鏢死哪去了!”
四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從門外衝進來。
“把她給我按住!關進地下室!”顧振華咆哮。
四個壯漢朝我撲過來。
我在神農架跟三百斤的成年野豬搏鬥過。
這四個人的動作在我眼裏慢得像樹獺。
我矮身躲過第一個人的擒拿,一記掃堂腿踹在他的膝彎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,他慘叫著跪在地上。
緊接著,我借力騰空,手肘狠狠砸在第二個人的後頸。
不到十秒鐘,四個保鏢全躺在地上哀嚎。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繼續走向顧柔。
她嚇得整個人縮成一團,精致的妝容全花了。
“你別過來!我是顧家大小姐,你敢碰我一下,爸爸不會放過你的!”
我走到她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住哪個洞穴?”
顧柔愣住了:“什麼洞穴?”
“你睡覺的地方。”
顧母顫抖著指著二樓走廊盡頭的保姆房:“那裏!你以後就住那裏!”
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又小,又暗,還不通風。
這是劣等狼才住的邊緣地帶。
我轉頭看向二樓中間那扇最大、最向陽的門。
“那個洞穴,我要了。”
顧柔尖叫起來:“那是我的房間!裏麵的家具全是從意大利空運過來的,你不能進去!”
我沒理她,徑直走上樓梯。
顧振華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大罵:“反了!真是反了!這家裏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
就在這時,大門被人推開了。
“王法?在這家裏,我不就是王法嗎?”
一個穿著高定西裝、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手裏拎著一個格格不入的塑料袋。
顧振華愣了一下:“景琛?你不是在國外出差嗎?”
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這個男人。
我的親哥哥,顧景琛。
他沒理會顧振華,而是徑直走到樓梯下,仰起頭看著我。
他的眼神很溫柔,像春天的神農架裏的那口溫泉。
“小野,餓了吧?”
他舉起手裏的塑料袋,塑料袋裏是一整隻油光水滑的燒雞。
“哥哥給你帶了吃的。”
我咽了咽口水,從樓梯上跳下來,穩穩落在他麵前。
顧景琛輕笑一聲,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“像隻警惕的小狼崽。”
他撕下一條雞腿,遞到我嘴邊:“吃吧,沒毒。”
我一口咬住雞腿,連皮帶肉撕扯下來。
“哥!你為什麼要護著這個瘋子!”
顧柔在沙發上嫉妒得快發狂了:“她剛才還想打我!”
顧景琛拿出濕紙巾,慢條斯理地擦著手。
“因為她是顧家真正的血脈。”
他瞥了顧柔一眼,語氣冷得掉冰碴:“至於你,一個鳩占鵲巢的假貨,有什麼資格在這裏亂叫?”